一点,现在大妈一个人在外头,说什么都不肯回来,你是她儿子,一点都不紧张、都不在乎吗?”上官崇嗣一把抓起他,扯著他的领口质问。
上官崇翰看着他,冷冷笑道:“我妈?我妈还不是被你妈逼走的,你们这对母子可真厉害啊,乞丐赶庙公,还敢这么大声!”
“大妈和我妈情同姐妹,从我妈进来的那一天起,她们就达成共识,要好好服侍父亲,今天大妈会离家出走,是你伤了她的心,你自己不争气,在学校打架闹事、飙车还吸毒,出了社会便三天两头闹上警局,大妈是因为你这些丢脸的行径,才没那个脸在这个家待下去,你不好好反省,还将所有的责任全推到我和我妈身上,你还算是人吗?”他细数他的不是,狠狠瞪著他。
上官崇翰用小指抠抠耳朵,一脸不耐烦。“现在你打完也骂完了,该给钱了吧!”
“给你钱是看在大妈和老爸的份上,该给你的,我一毛也不会少,不该给你的,我一毛也不会多给!”
“你不给是不是?”他冲到上官崇嗣面前,想跟他呛声,但他精厉的目光,硬是把他的气势给压下去。“好,没关系,我自有我的管道。”
说完,上官崇翰马上被他一把抓住领子。
“听好,别再打我妈的主意,我已经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我妈,一旦发现你去打搅她,从今以后,我一毛钱也不会给你。”
“你真的要这样赶尽杀绝?”
“你要钱可以,只要你回来好好做事,当弟弟的,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上官崇嗣替他理好衣领,拍拍肩上灰尘,然后塞了一万块到他口袋。“去洗个三温暖,再吃顿好的,等到脑筋清楚了,再好好考虑考虑我刚刚说的话。”
“哼!”上官崇翰冷哼一声,不过,看在口袋里那十张钞票的份上,没再开口的乖乖离开。至少没有空手而归,也算是不无小补。
走回办公桌,看到刚刚包升南留下的文件资料,上官崇嗣拿起来翻了翻,这才看到头奖得主是一位叫做郝乐蒂的女孩。
郝乐蒂?
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听过,脑筋一转,他整个人豁然开朗,该不会是那过动儿田恬恬口中喊的那位郝老师吧?
如果真是她的话,那真是老天爷在对他进行考验,她给他的印象不太好。这时,孟子的话,悄悄浮现在他脑海…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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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乐蒂要与上官崇嗣共进晚餐的那一天“麻雀旅社”全体同仁抱著要嫁女儿的心态,全心帮她张罗准备,为得就是要让郝乐蒂风风光光出门,顺顺利利与上官总裁能有“进一步的关系”
康思美虽然旅居纽约,但身为服装设计师的她,也打了越洋电话,请台北的朋友为郝乐蒂选了一件上好的名牌服饰,让她能在赴约时展现出高雅的气质。
潘莛找来彩妆师帮她化妆,艾芝维找美发师帮她搞定三千烦恼丝,鹉姨将最珍贵的钻戒拿出来借她,鸽师父送了她一张桃花符放在包包里,鹰叔则亲自送她到指定的餐厅。
总之,大伙共同的心愿,就是要把郝乐蒂送进豪门。
夜晚七点,星空灿烂。
在大家的祝福声中,郝乐蒂坐上鹰叔的车,像位受邀的小鲍主,正要到皇宫参加王子的盛宴。不过她忧喜参半,有些不知所措。
“看你的脸,好像不怎么开心?”鹰叔见多识广,即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表情,他也脑弃其全貌。
“有、有吗?”唉,该不该告诉鹰叔?他是男生,应该比她还了解上官崇嗣心里在想什么吧!
“你连中统一发票两百块,都能开心地大呼小叫,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次你成了头奖得主,还能跟鼎鼎有名的年轻企业家吃饭,却出现这样反常的表情,这会是正常现象吗?”
厚,姜果然是老的辣!
“鹰叔,我问你喔,如果一个女生给男生的第一个印象没有特别好,再次见面的话,有可能突然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