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了、算了,吴嫂,你慢慢忙,我带她到后头的野溪温泉去煮蛋。”他不再计较,说越多就越丢脸,亲女孩子竟然是在人家睡著时偷亲,逊!
吴嫂看这小俩口斗嘴的亲密样,很看好他们的未来。
拿了五、六颗蛋,两人从后门步出,在别墅后方有一处野溪温泉,建商为了吸引客户特地规划了一块保留地,给别墅区的客户使用,所以平常这里几乎是人烟罕至。
两人换了拖鞋,卷高裤管,上官崇嗣提了个小木桶,小木桶内装了吴嫂温好的梅酒的保温瓶、两条毛巾,还有煮蛋的小篮子。
一走出户外,蒸气弥漫了整个河谷,两旁是五彩缤纷宛如山水泼墨画般的峭壁景致,蜿蜒的河谷处处是平缓湛蓝的川流,另一条冷泉溪中,隐约地还能看到斗大肥硕的高山鲴鱼、国宝级的何氏鳍琶鱼,共游其间,那种如梦似幻的景致,让她感到心旷神怡。
上官崇嗣将蛋放在滤网里,放入较为滚烫的热泉中,然后与郝乐蒂并坐在野溪旁,将脚放在溪里,让泉水从脚底毛细孔渗透上来,再沿著小腿,一路舒坦到整个身子。
“来,干杯,一祝大妈重新回到我们家,二祝我的事业持续如日中天,三祝…”他顿了顿,卖个关子,眼眸深幽地看着她。“三祝有你的出现,让我平板无趣的日子,从此有了欢笑。”
她一口饮尽。“你不是都嫌我的冷笑话不好笑,哪来欢笑可言?”
梅酒滋味酸酸甜甜,从保温瓶里例出来,袅袅热气熏香了她的鼻子,温酒舒坦好入喉,整个身子都暖了起来。
他不否认。“也对,是很难笑,不过,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听你讲笑话的过程,那个才好笑。”
两人在野溪打情骂俏,只见上官崇嗣不时用脚指头碰碰郝乐蒂的脚丫子,而她也不甘示弱,故意拍水溅起水花,泼湿他的裤管。
这种只有在小朋友世界里才会觉得好玩的游戏,两人竟然玩得不亦乐乎,无法自拔。
“你真的很过份,人家讲笑话很辛苦,要不然你讲,我看好不好笑!”
“我不是因为你讲的笑话好笑,才喜欢听你讲,而是你一直要逗我开心的样子,才深深打动著我的心。”在他心中,有强烈的告白意图,但总是浮到嘴边,又潜进肚子里。他干脆拿起手机,当场传了封简讯。
郝乐蒂打开手机的讯息看,竟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上头竟然写著…
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哟!郝老师,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都什么年代了,还传这么老土的话,要是被我们幼稚园小朋友看到,一定会亏死你的,好逊喔!”
“那是因为看在你是幼稚园老师的份上,所以我才用这么白痴的现代用语,你不觉得跟你的生活很贴近吗?”
“才不咧,没创意。”
“那…”他指著她身后的天空。“有飞碟!”
“我小学就流行过了,再换一招。”
上官崇嗣想了想,突然眼神恐惧、神情慌张。
“怎么了?”
“你后面好像有个穿白衣服、长头发的女孩子!”
“厚,逊逊逊,你是四年级还是五年级的?”
好哇,太欺负人了,这回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这一刻,风是静止的、水是静止的,天地间,一切都静了下来。
只有两人的鼻息是动的、瞳眸是动的,那饥渴的唇瓣,微微颤动。
“我爱你!”
说完,他主动将身子挪前,紧紧将她抱在怀中,顺利地将薄唇贴在她红唇上。
“蛋…”
“别管蛋了!”
四片热唇交缠,让她腾不出空,只能不知所措地迎合他。
郝乐蒂昏眩不已,缓缓地闭上眼,腰际被紧紧环绕,他的身体像一堵燃烧的、坚硬的墙,将她困住。他将右手掌按在她脑后,将她逼近,好吻得更深。
她的心跳如鼓,和淙淙溪水成一鸣奏,太亲密的探索,在唇内满满地、甜腻地纠缠。溪谷底,两只脚紧紧交缠;溪谷边,热情正如火如荼。
他啃咬她的脖子,往下探索,双掌来到她的臀部,压向他,令她感受到某种渴望,暧昧地胁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