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乐蒂不解地问:“到底怎么了?”
“打开报纸看,不就了解了!”
她只有照著他的话做,将报纸给摊开来。
当报上的半页广告赫然呈现在眼前,她的手颤抖、唇泛白,头像被千万根针扎著,脑筋一片空白,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明明是帮上官崇翰拍的卫浴便告照,怎么会…
怎么会成了完全罩杯的内衣广告?!包何况,她从没穿过报纸上刊登的这种内衣,这一定是被移花接木的!
“不,我没拍这样的照片,这是有心人故意要栽赃、抹黑,我没穿过这样的内衣拍照啊!”“意思是说,你有拍过,而不是穿这样的内衣喽?”他冰冷冷问道,像个不讲情面的法官,句句尖锐。
“我承认我帮上官崇翰拍过他和朋友投资的卫浴设备广告,但我穿得很多,没有像这样穿得这么少,这一定是有人动过手脚!”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只有选择和盘托出。
此话一出,上官崇嗣更恼火了。
“你…你去帮上官崇翰拍广告?!”
看他那么生气,她只好把燕婶那天到幼稚园找她,还带上官崇翰去拜托她的事,老老实实一并告知。
“他怎么可能开了什么鬼公司!你晓得昨天我为什么在公司大发雷霆?因为公司有人内神通外鬼,将公司聘请的国外设计师所设计的2006年最新内衣蓝图,泄露给我的敌手,而那个外鬼,正是上官崇翰,你在报上所穿的那款内衣,就是我们公司的秘密武器!
“现在…现在可好了,我的心血全都泡汤了,都是你,都是你不用大脑,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他怒不可遏,忿忿不平地吼道。
“你在做任何事情之前,可不可以用用大脑?不要整天像幼稚园的小表一样长不大,学著成熟点,可以吗?”
“对,我不成熟,我幼稚,我总是长不大,那好,我不再打搅你,关于这件事,我郑重向你道歉,这总行了吧!”她起身抓起床边衣服直冲下楼,在客厅随便将衣服套在身上,拉起包包掉头就走。
“郝乐蒂,你要做什么?”
她没有理他,泪盈于睫,一把推开他,从鞋柜里把鞋拿出来,边走边穿。
“这就是你负责任的态度?”他追上去,从后面抓住她的手。
郝乐蒂回头,满是怨怼眼神。“对,因为我不够成熟,所以我不懂得什么叫负责任。”
手一甩,她快步走出别墅,留下一脸错愕却又不知自己错在哪里的上官崇嗣。
***--***--***--***
郝乐蒂为完全罩杯所拍摄的内衣广告,如同一出精彩的连续剧,在这台湾小岛沸沸扬扬地上演。
不仅报纸、杂志等平面广告可以见到她的芳踪,就连路上的电子看板,也有她的大型活动广告。
甚至连购物频道在贩售这款新型的内衣时,也把她的广告照片拿出来做活招牌,总之能利用到的部份,是竭尽所能的用到底。
被完全罩杯用这种借刀杀人的手法对付,上官崇嗣可说是元气大伤,有好几天没吃好、没睡好,眼睁睁看着对手拿自己的成果、用自己心爱的女人,大肆宣传,而他,则是伤痕累累,千疮百孔。
能够把上官崇嗣打败得这么彻底,最高兴的,莫过于上官崇翰了。
他兴奋地拿著完全罩杯付给他的区区一百万,以及一个小到没什么实权的区经理职位,带著喜悦去找母亲,谁知道,却换来母亲沉痛的责难。
“妈,我当上区经理,也赚到这辈子最多的钱,你看!”他兴高彩烈地将支票拿给燕婶看,不料,她却用泛红的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