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紧紧相拥的俪影已陷入沉睡,任凭绚烂的阳光亲吻脸颊,妆点彼此的美梦。
一种叫作幸福的感觉柔柔暖暖的笼罩在有情人身上,睡梦中的他和她似乎都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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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天气阴晴不定,午后还是阳光明媚、热力逼人,近黄昏时却下起一场雷雨。不过雨停后空气格外清新,大地越发葱绿,天边彤霞尽染,夕阳如醉。
在黄昏时分醒来的云雾,却没那个好心情去欣赏雷雨初霁的美景,剧烈的头痛让她呻吟着蜷缩成一团,感觉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军队不停在她的脑袋里捉对厮杀!天哪,她不知道那些美美的液体喝下去竟有如此强大的余威!
下次就算打死她,她也不要再喝了!
“雾儿,来,把解酒茶喝了,会好过一点!”阎夜从楼下端来一杯茶,轻柔地唤她,坐到床边抱她入怀。
赖在他怀里,云雾已没力气含羞带怯,刚刚一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回味那场激烈的欢爱,头痛就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轰炸她,轰得她脑发胀、眼发黑,什么魔法都驱逐不了在她脑子里打架的蚂蚁军队。
痹乖地喝了茶,云雾拼命催眠自己“这茶很管用,一会儿就不痛了,不痛了,不痛了!”
阎夜轻轻地揉着她的太阳穴,又探入发中揉弄后脑,希望能帮她减轻些痛楚,他可是亲身尝过那恼人的头痛。
也不知是解酒茶真的管用,还是阎夜太温柔,云雾真的觉得好受多了,人也跟着清醒许多。
她慢慢自他胸口抬头,望进阎夜一双深如大海的黑眸,小脸染上淡淡粉红,不太敢相信他们真的做了夫妻才会做的事。
经过一场欢爱,他们之间好像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
他看着她的眼中多了几分眷恋,还有更多的温柔和爱意。
而她却更觉羞涩,不敢再直视他,像个新婚的小熬人。不自觉地,她含羞别开眼。
阎夜轻笑,大手轻柔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转回来,深深地看她。“不用害羞,雾儿,这是极自然的事。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而今生,你是我的唯一。”他真挚地向她倾诉,却觉得还是未表达出心中感受的十分之一。他知道,他会用生命来守护她、爱她。
“我也是!”云雾柔柔地回应。
她看着他,大眼中虽还有羞涩,却不再闪躲。
这个男人是她十年前就订下的,那时只看到他一双眼,她就把少女心遗落在他身上,十年后她连同他的心一并收回了。不,正确地说,应该是他们相互珍惜着彼此的心,他们都找到了今生的唯一。
无言地对视,却有万语千言凝在纠缠的眼波里,他们静静地相偎,相爱的两颗心贴靠在一起,跳动出相同的频率。
幸福的感觉弥漫开来,似乎连落日的余晖也分外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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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与餐厅之间忙进忙出的三个大男人,正卯足全力准备着丰盛的火锅大餐。
趁着下午阎夜和云雾在楼上双宿双飞,沐童和靖风去超级市场采购回一大堆食材,而沐家长时间处于无用武之地的大锅子,也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阎夜和云雾相伴着下楼,他去帮忙。她被安排坐到客厅旁观。
看着在厨房里忙着的男人们,云雾已完全清醒的脑袋生了丝怀疑。她用警探侦察嫌疑犯的眼光细细审视着,脑中强力运作,将之前品酒的过程快速倒带一遍,然后大眼危险的眯起。
怎么有股芒刺在背的感觉?厨房里的其中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
云雾在心里冷哼,原来真是这三个男人在暗中搞鬼,怪不得他们一杯又一杯地劝她喝酒。虽然她和阎夜早就妹有情、郎有意,可他们也不能急着把她和阎夜送作堆呀!
看他们外表一副冷漠的大男人模样,谁知道骨子里竟是超级无聊男,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怎么对得起自己女巫的名号?
虽然他们也算促成了她和阎夜的好事,只是他们害她头痛这笔帐不能不清算,那就小小地捉弄他们一下,略施薄惩吧!
思及此,云雾笑眯眯地走向厨房,靠在厨房和餐厅之间的日式拉门上,佯装好奇地近观,其实心里正打着坏生意。
三个男人各自看了她一眼,又忙碌起来,沐童还愉快地边洗菜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自娱。
也因此,最先遭难的也是他,谁教他太“高兴”了!
只见他又将一小捆青菜放进水槽,伸手去开水龙头。可不知怎么的,他不小心用力过猛,水流激射而出,喷了他一头一脸加一身,当场成为落汤鸡,甚至还波及一旁正将菜分类装盘的靖风。
沐童微愣,忙伸手关掉水龙头,不明白怎么开个水龙头竟也能酿祸。子弹他都能痹篇了,为何躲不开区区的水柱?水滴一路从头顶滴到地板,他伸手胡乱抹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