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公主脸上的狰狞慢慢地褪去。
陆少鸿轻轻挥手,示意慕容逸飞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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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逸飞发现不管做什么,都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荡荡的,人也没有精神。
看到花,会想到琴儿头上戴着花,一副娇艳的模样;看到树,会想到琴儿坐在树荫下,温柔地看着蹒跚学步的儿子努力学习走路的样子;看到鱼,会想到琴儿灵活的身段;看到鸟,会想到她清脆的嗓音;看到帐本,会想到琴儿拨动算盘时眼睛放出的光采。
只要他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都和琴儿有关。
又是个不眠之夜,无聊的慕容逸飞呆呆地望着天空中的一轮明月。
忽地,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他眼前闪过。
好像是上次看到的那个女鬼!他在心里想道。
突然女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想见琴儿,明天到锺老板的别馆,小心不要被人发现行踪。”
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慕容逸飞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昨天晚上那一闪而过的白色身影和女人的声音,就像是一场梦。
虽然觉得像是一场梦,他还是决定试试看。
随便找个理由走出由禁军看守的大门,慕容逸飞开始谨慎地观察身后有没有人跟踪。
去过染坊,在苏州城最大的饭庄吃午饭,穿过最热闹的大街,确定没有人跟在身后,他便开始快步向城外锺老板的别馆走去。
自从和琴儿成亲后,慕容逸飞就再也没有来过这幢位处偏僻的别馆。
今天来到此他才发现,虽然锺老板三年没有来住饼,这里却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并未因为没有人住而变得荒凉。
慕容逸飞来到大门前,举起手刚要敲门,朱红色的大门竟然自动地缓缓打开。
距离大门三步远的地方,有个瘦得像竹竿似的仆人,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好像早已知道他即将到来。
“慕容公子,请随我来。”
随着这个枯瘦的仆人,慕容逸飞走进锺老板别馆里像迷宫似的后花园。
“相公!”
“琴儿!”
在当年两人初次见面的地方,琴儿开心地叫着,投入他的怀抱。
“相公,你没有好好吃饭吧,人都瘦了一圈。”
“平时出门做生意,一去就是几个月,虽说是想你,但想着只要打理好生意,很快就可以回家见到你,可是这一次,那些人迟迟不走,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想你想得特别难过,每一刻都在想。”
“相公,我也好想你,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可是…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裹的?”
“嗯。”慕容逸飞想了想,该怎么形容他的奇遇“昨天晚上,我梦见白衣女鬼,她告诉我想见琴儿,明天到锺老板的别馆。”
“女鬼?!么女鬼?”她实在想不出,女鬼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说的是我。”“女鬼”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干娘,”
“是你娘看不得你每天茶不思、饭不想的,非要我去找他。”
“娘、干娘,谢谢你们。”
“谢什么谢呀,说得好像是外人似的。”
慕容逸飞吃惊地发现,两个超出他想象力的绝世美女,正从树丛的后面优雅地现身。
琴儿挽着她们两人的胳膊,在他的面前站定。
她指着其中一个面貌和善、温柔的女人介绍“这位是我娘。”
慕容逸飞马上意识到,她和画像上的不同之处,在于她整个人散发出画笔所无法描绘的婉约气质,她就是陆少鸿正在寻找的人,前任镇北将军夫人…侍琴。
琴儿又指着另一位容貌艳丽、眼神锐利坚定的女人说:“这位是我的干娘。”
就算没有娘子的介绍,他也知道这个美艳的女人即是太子殿下的母亲,传说已经去世的宜贵妃柳宜人,因为太子希振的容貌至少和她有八成相似。
“小婿慕容逸飞叩见岳母大人,宜贵妃。”素来守礼仪的慕容逸飞马上要跪下磕头。
他的膝盖还来不及碰到地面,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托住,柳宜人白皙柔软的手指,轻轻向上一抬,他马上不由自主地站起来。
“起来吧,大家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我们又不是那个疯子如意公主,没有人磕头就不舒服。还有啊,逸飞小婿,以后叫我宜夫人就好,别称呼宜贵妃了!”省得老实的他漏了口风。
想到如意公主种种的疯狂行为,几个人会意地笑了起来。
“逸飞啊,琴儿不懂事,这些年谢谢你照顾她。”侍琴客气地说道。
慕容逸飞还来不及答话,一旁的琴儿开始撒娇似地抱怨“娘,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女儿,我可是很贤慧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