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热烈回响吗?你的照单全收,只会让他们更想把工作住你头上丢。
“这么想一辈子打杂工的话,请到别处高就,我要的不是条哈巴狗。若是要找条哈巴狗进来,我从阿昊手底下那一堆…嗯…阿智那里好像也有两三条…大哥身边更是不用说的一窝,啊,说到哪去了呢。”
指桑骂槐,一堆人全在名单内,包括她。
微愠的薰季,在他纤长食指东指西指,最后直挺挺地指著她时,噗哧绽笑。
“大总裁和两大特助好可怜。”她替不在现场的人抱屈。
撇开知名大学副教授的身份,堂堂集团人力资源主事,兼挂集团法律顾问之一,用嘴修理人,是他最拿手的。
笑了就好,漂亮的睑蛋老是在生气,太糟蹋了。
“休息一下,工作不会跑掉的。”
恒藤司转身将他的Note波ok和纸袋抓起,另一手拉起她的手肘,朝他的专属办公室走去。
脱下西装外套,很自然的往她身上丢去。
“他们才不可怜,你想想,在工作疲累,想听几声汪汪时,不乏有人跳到面前摇尾乞怜,多惬意。”拍了拍他身边的位子“坐下啊…”小妮子居然不屑地摇头?
大眼瞪小眼,在男人装狠的瞪视下,她依然摇著头,将又鲁又番的男人外套挂到衣架上后,转身准备走出去。
“你敢走出去试试看。”
从夏川翔梧嘴里知道,她很有个性,却没想到是跟颗臭石头一样的那一种。
站著俯看坐姿霸气的男人,薰季不为所动。“有事交代?”
“有。”他从纸袋中捧出一个便当盒“人生大事,吃便当。”
摆到离他最远的一个位置前,恒藤司又拿出纸袋里的另一个便当盒,举箸大啖。
用餐时刻在即,他不愿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搞坏心情。
彼好肚皮,才有运转脑筋的动力。
她看了下手表“现在才十一点十八分,吃午餐不会太早吗?”
仿佛饿很久的人很吞虎咽,嘴巴里塞满饭菜,牙齿与舌头拨不出空回答她,在她又报了一次时后,他举起左手拿的汤匙晃了一下,表示待会再谈。
看过好几次了,薰季仍然不能适应他丑陋的吃相。于是她的面容愈来愈扭曲,正当五官就快要黏成一团时,一个五层的豪华便当已被他迅速解决完毕。
放开食器的同时,恒藤司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把身体斜斜挂靠椅背上。
“石桓薰季,帮我泡杯黑咖啡。”
“你是几餐没吃了?”其实她想问的是,一份便当够吗?怕他误会她关心他,拿来笑话她,所以换个方式问。
这个男人平常时刻,举手投足无一不优雅,标准绅士一枚。
可一旦让他手中握了汤匙、筷子之类的食器,旁人的表情永远只有惊叹。
阖上眼的人似乎陷入浅睡状态,声音模糊。“昨晚…没吃就睡了,早上睡到被电话吵醒才起来…两餐。”一忙起来,两餐不吃对他来说,正常。
“你家里的人没叫你先吃再睡吗?”
“只有我一个人住。”浅睡的人,精神渐渐被问话的人勾回来。
“我…”无端冒出头的担忧与心疼,千扰了她正常的心跳频率,薰季深深呼吸,将不规律的心跳回整。“你,你不要睡了啦,起来帮我吃一半…”
猛然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后,手脚齐用地迅速爬离他,跳站到门边。
天!她刚、刚刚说什么…她怎么说出这种软趴趴,类似撒娇的话?噢,她好想就此昏过去。
“唔…帮你吃一半?”恒藤司完全清醒过来。乔正姿势时,看到长手长脚的她,全身不知在扭动什么,像只章鱼般。“你在干什么?”
想昏却昏不去的大美女发现,对方不仅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还一脸想笑地看着她。
尴尬、懊恼,让她十指捏紧衣裙,头垂垂地动也不敢动,也不敢再开口,怕愈描愈黑。
她也在忏悔,忏悔自己刚才对他起了关心!
他不发一语地瞅著她,知晓她爱面子的个性,打赌她绝对不会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帮我吃一半…像撒娇般地亲昵。他微微笑着。
她窘迫地颈背直冒汗,头皮明显感觉到他炽热的视线。
时间一秒秒地流逝,全身的温度慢慢攀升向高点。
就在女生忍耐力告罄,恼羞成怒已达满点时,成熟男嗓轻轻流泄出声音,混著不敢置信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