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多元的男人在她想念他的同时,是不是也心念著她。
叮咚!门外的人又催促一次,她不耐地拱起两道娇眉。
从门上小孔看到恒藤司的身影时,她吓了一跳,屈手弯脚地缩蹲到地上。
他他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她看错了吗?她小心翼翼地将耳朵附到门板上。
门外的声音,确定是他没错,只是听到他要叫人时,她马上仓惶地从地上站起并拉开门,但因动作太快,眼前竟觉一片黑眩。
“呃那个,不用了。”一看到她出现,恒藤司喊住要去楼下柜台拿房间钥匙的分部负责人,因为眼里全是她,便忘了人家叫什么名字来著。
分部负责人尴尬微笑,哈腰弯身后便离开,不做碍眼的电灯泡。
等到黑眩过后,薰季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怎么有时间来?”
“嗨。”他咧唇微笑对她打招呼,两人同一时间却说著不同的话。
没看到他何时将手里的Note波ok放到行李箱的上面,还未能确定眼前的人是真实时,她感觉到背部被一道力量控制,接著,她被迫跌人他温暖宽阔的胸怀。
“最近瘦了点,脸色也不好看。”他的抱怨挂在嘴上,心里却疼著。
鼻子吸入的都是他的气息,她这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迟疑了一下,她随即将两手绕到他的背后,交缠。
“司…你怎么有时问来?”轻轻的,连迭地唤著,是很深的想念。
“我很想你,更担心你,所以跑来陪你。”一手固定在她的后脑勺,脸颊摩挲著她的发,另一手的手指沿著她弧度完美的背线缓缓下抚,终点暂停在臀腰之间徘徊撩搔,引起她细致的颤栗。
一件质感便宜的米白T恤,一件亮蓝底白花的棉质小短裤,两条颐长美腿下趿的是饭店提供的拖鞋,俗俗的打扮,是他没看过的一面。
想念转为低吟,她腿软地站不住,只能紧紧将他攀住。“司…你别,我们、我们还在门口…”他知道她最敏感的地带,老是故意逗弄。
突然地,恒藤司将她猛地压向自己,馨香躯体措手不及的迎撞上他的火热欲望,令薰季发出一声娇呼。薄唇凑近她耳畔,爱语低喃,倾诉他的空虚与渴望。
忽地,她脸颊火烫,颤颤地抬起手,缓缓将他的头拉向自己。
技巧略显生涩的舌开启他的唇办,凭藉著他吻她的方式寻索著,深入一点后,她停住了,因为,之前的几次记忆在更加深入后,脑筋便呈现一片空白,只能任他摆布。
男人情欲氤氲的眼眸微张,看到她正不知所措地凝睇著自己,于是将唇撤离她的;反手托护她的背并将她推入房内,单手拉过行李和Note波ok,一人房,脚跟一旋,门应声阖上。
以为他忽然放开她,可能是想到她叫他滚的事,薰季心中的不安扩大,鼻头酸酸的,水气像滚泡泡似的挤在眼眶。
将Note波ok放到小圆桌后回过身,恒藤司看到她头低低的搅著上衣下摆,搅出蛇腰的曼妙曲线,害他倒抽了一口气,差点像不经事的少年郎鼻血喷溅。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都飞来找她了,她再那样爱面子的话,真的会跟他走上分手一途。
顽长两腿定定站立,双臂环胸地睥睨著她“为什么说那么多遍对不起?”尽痹歧下肿胀疼痛,他硬是咬牙忍住。
苇季掹地哎口气“为了那晚我莫名其妙对你发脾气、撒谎,以及叫你滚。”还有乱吃飞醋。
虽然阿美姐信誓旦旦保证,但她真的很怕他不要她了。
睥睨的眸光渐渐被柔情所占,话音轻柔浅问:“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就知道那一项她铁定说不出口。
爱面子的她,让他笑叹在心啊。
“知道了。”头垂得更低,像个泛错的小女孩。
话语方落,她的下巴就被勾抬起,眼眸一接触到他烁烁的瞳孔,刚退烧的脸颊又马上醺红,如同对他发出无言的邀请,饥渴的唇不迟疑的再度俯近攫住她的唇,辗转吸吮。
长长深吻后,他们已经转移阵地,双双倒在大床上。
他的手深入她的衣下,内衣的环扣被松开,他搓揉著她的胸脯,不断挑逗她挺立的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