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一回!他呀,是顺路捡来的,姥姥师父就是心好,阿猫阿狗癞痢头都不嫌脏的收留!”
笔意贬低的评价,却让如玉瞪大眼睛,因为她从没见过小照“这小子,那小子”的批评男子,而且…表情十足!
现在,不是探究儿女私情的时间,如玉有更重要的事情得问,她又拉着小照问道:“小照姐姐,你怎么给师父救着,又让小司那家伙听见,误会姥姥废了你武功的事儿,你也就别说啦,我想知道的是…姥姥为什么派你来蜀国?”
“因为,姥姥要我来帮你!”小照亮晶晶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如玉,没有不满,也无火气,只是纯粹的陈述事实。
“虽然,目前我的武功尽失,短时间没有仙丹妙葯加以佐助,也不可能恢复以往的内力,但是从我跟在师父身边,这二十多年来,历经的凶险环境只怕也不是你可以比拟的,师父她老人家,根本舍不得让你冒险!”
“她要你帮我什么忙,求你快说吧!”如玉没时间感喟,只想快快得到答案。
“得从头说起,你才明白呢!”瞧瞧如玉的焦急,娇小但成熟的小照,像个慈母般的拍拍如玉细腻的小脸,安抚着那不安的面庞。“我尽量长话短说,…就从半年前,姥姥师父指点你,要你去找能力高强之人,协助如云陛下治理国家大事,创造荆南国势的这事说起吧!”
“怎么?这也有关系!?”如玉张着小嘴,合不拢满腹疑云。
“自然是有关系的,今儿告诉你,也是姥姥师父的指示,她老人家说了…如玉丫头是死心眼,旁人说了百千句话,都是没用的,一定得让她自己经历经历,她才懂得有些事是勉强不来,有些事不是真如面子上看到的一般,真的表里如一…
师父说了,要是你会上蜀国,而且是在这十天半月以内的,她便容许对你说出半年来的真相。”缓口气,小照似怜似爱地摩挲着如玉的双颊。
“咱们也是自小投缘,姥姥师父她也总爱把咱们凑在一块儿玩着,看你为着荆南王国奔波劳苦,总也是不忍心…”
“听你这口气,你好像年纪很老大似的,您老人家…大爷阁下究竟有多大岁数?”听得神往的小司,突然插嘴发问,他是不怎么相信,看来娇小明媚,年纪轻轻的“小照大爷”有着超越面庞的年龄!
“你这浑小子听着,你还在玩泥巴的年龄,我就以“童面煞星”这名儿威风江湖,至今也有十来年功夫了,在我眼里,你不但是黄口小儿,而且是后生晚辈,没出息的小厮!”
她的强调,她的说词,让如玉更是小心地注视小司…难道,他们之间有了什么事发生?
“如玉,咱们谈咱们的,别理他啦,跟他不相干,就爱乱嚼舌根,胡乱跟着人跑,这一次要不是他呀,曹彦宾早成了我的裙下之臣,都是他…”
“要不是我给红嫣姑妈报讯,让她找人绑了你,只怕你现在不是坐在这儿阔论高谈,而是跟她一样都是曹彦宾的玩物!”小司嘟高嘴,不大高兴的抢着话。
“哟…是我求你的?哪个姑娘不爱俏?人家曹公子手握大权,有才有势,相好的姑娘多一些这也是自然的,我就爱分杯羹喝,你管得着吗?”小照手插着腰,口气不大好惹的凶悍,小司吐吐舌头,低喃地讲了句胡话,小照听了,对他竖起两道上扬的清眉。
“姥姥说,我跟这蜀国国王订了亲事,还有玉箫为信物…”
“如云姐姐、如星妹子,也都有信物,也都跟蜀王订了亲事,你怎么不提?”
这回多嘴的是鸿飞。
“是这样吗?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可是,半年前有个退隐的老前辈来见师父,就曾给她老人家…三对玉箫,是不是相同的东西,可就不知道!?”
“是不是相同的,你现在认认,看是不是可以认出来?”鸿飞随即从内里口袋取出他从如玉手上夺来的信物,交在小照手上,小照很是讶异地看着如玉,如玉只是昂头撇嘴,倔傲地抬抬下巴。
小照仔细看过晶莹碧玉,浑然天成的至宝之物,就顺手交了出来,如玉欲接,鸿飞已快手地夺过取回。
“看是很像的,那时也没仔细看过,现在看也只是隐隐约约的一个影子,应该相差不大吧!”小照不大确定地笑着,表情有些恍恍惚惚的。
“既然是你的夫婿,为什么又扯上如云、如星,又把我给拖上?这不像是师父的作风嘛,她老人家常常告诫咱们师姐妹,要是喜爱的对象已有妻室,就不可以为人偏房小妾的,时时耳提面命的教诲,难道她自己忘了?”
“我看也不是忘了,一定跟半年前见她的人有关联…”鸿飞提醒着她,小照依然不大确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