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哪里的事,我很少生病的。”
看看欲言又止的侍从“还有什么事情吗?”
侍从迟疑地说:“您让我带路,可是您已经冲到我前面去了。
云笙小姐的营帐不在那个方向…”
“哦。”
掉头走了一阵,侍从在一座小小的营帐前停下了。
轸雀掀开帘帐进去。
一个纤瘦的人影背着门坐在里面。
“云笙小姐,我是轸雀。”
说实话,轸雀对于这些跑到山上倒追陛下的千金小姐们实在有些烦恼,话说重了她们就哭,说得轻了她们就不肯走,这里的侍卫们动不动还成了她们的出气筒。
她拉拉自己的脸,好不容易拉出一个笑容,走上前“有些事情想和您说明,麻烦您…”
她的手臂碰了碰少女的肩膀,纤瘦的人影应声而倒。
轸雀的声音戛然而止。
阳光从帘帐外面照射进来,映在少女僵硬的面容上。
门口的侍从探头进来“大人,怎么了?”
侍从一看见地上躺着的人,他的声音猛地变了调。
“是月牙!服侍云笙小姐的月牙!她怎么…”
随后赶来的士兵们很快围拢了营帐。侍女们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几个和月牙熟悉的少女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轸雀的手指从尸体的脖颈收回来。
“面容发黑,是毒死的。大约死了一个小时,身体已经开始僵硬了。在这段时间里,有人看见云笙小姐吗?”
“没有。”所有的巡逻士兵这样回答。
“这么说的话,这位云笙小姐很有可能是奸细了。普通的千金小姐绝不会独自逃出营区,更不会下毒。”轸雀站起来“谨慎起见,这里不能停留了。召集所有的人,收拾行李、营帐,我们要尽快转换地点。”
忙乱的人群中,她看见匆匆跑过来的雪绒“陛下人呢?”
“陛下回去之后就睡下补眠了。”
“再给他一盆冷水,把他从床上拖起来。”
雪绒小声说:“陛下会很生气的。”
“他自找的。”轸雀磨着牙说:“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的,现在连月牙也出了事…这个到处惹事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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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马的嘶鸣声中,几十名士兵和侍从侍女们收拾了简易用具,有条不紊地转移营地。
下一个预备营地离此地有十几里路远,隔了两座山头,十分隐蔽。
正在路上跋涉的人群,听到了背后传来一阵奇异的巨响。
轰隆…巨大的山峰仿佛都在轰鸣着,脚下的土地在颤抖。
“天啦,你们快看。”眼尖的侍从们指着远方,低声惊呼着。
就在他们的眼前,原先扎营的山头就像松软的上包那样塌陷了。爆炸引起的巨大烟尘蒙蔽了整个天空。
好惊人的火葯力量…
士兵们个个惊得脸色苍白。如果刚才没有及时转移阵地,而是仍然停留在那座山头上的话,他们每个人就都会像细小的灰尘那样,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我们脚底下竟然被埋了那么多数量的火葯。那个女人一定有帮手,否则她一个人绝对做不到。”轸雀赶上景风御的马,对刚才的景象心有余悸“幸好她的野心太大,想要消灭我们所有的人,没有趁你带她回来的路上悄悄给你一刀。”
他骑在马背上,脸上写满了烦恼。
“那么美丽的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呢?”
“很多的可能性啊。”她扳着手指数“说不定她是乱党的残余人员,想要杀死陛下您,夺取景国的政权;也有可能是什么地方的私人武装佣兵,被雇主花钱买来杀你,当然,更有可能是你和她的某位姐妹曾经有过感情上的私怨…”
一声长叹,打断了种种理性的猜想。
“唉…难道是我对她不够温柔?不够体贴?说话惹她生气?还是…”景风御眼泪汪汪地看着轸雀和侍女们。“更坏的可能性是,难道修行破坏了我的美貌,让我失去魅力了?”
“噢,请不要这样说,我的陛下。”雪绒心痛地握住他的手“怎么会呢?您是天底下最温柔最貌美最有魅力的男人了。”
景风御感激地搂住她的肩膀“绒球,你真好!”“我叫雪绒,陛下…”
就在他们两人貌似恩爱的感动时,身后却传来两道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