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满足得意“银和铁的合金精心打造的,又坚固又漂亮,很适合我们。好啦,现在你也别想着逃跑了,来跟我说说看,既然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为什么刚才在广场上打算不辞而别呢?”
轸雀呆了足足有半分钟,低头去看手腕上银光闪闪的东西,又抬头瞪着眼前笑得正得意的家伙。’
“你骗我。”她黑着脸,沮丧极了“你的伤根本已无大碍,却装得一副快要死的样子,故意引我出来。”
“哎呀,终于被你看出来了。”景风御拨弄着腕上的手铐,笑咪咪地说:“不骗骗你,我怎么知道你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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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装点过的宴会厅流光溢彩。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再过一会,盛大的宫廷舞会就要开始了。
来自各地的宾客们无不盛装到场,早早地聚集在一起。虽然旁边摆放了许多食物,却几乎没有人去碰,所有的人都望着紧闭的宴会厅大门。
“陛下怎么还没有出来?”贵夫人们用扇子掩住口,窃窃私语着。
打扮华丽的小姐们矜持地来回踱着步,焦急的眼神却早就射穿了铁门。
“再等等吧,陛下马上就到了。”礼仪大臣快急疯了,表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应付着场内的客人。“就要到了…”
一阵细微的声响传入耳际,礼仪大臣惊喜地转身。
就在众人猛然变得明亮的视线中,宴会厅大门缓缓地开启了--
景国年轻的王正站在门口,微笑着向所有的来宾致意。
他今天穿了一身银白色的礼服,简单却又流畅的剪裁,完全衬托出王者华贵的气质,在场淑女们的眼神猛地闪亮起来。
然而下一刻,众宾客们注意到他的身边,似乎还有个伴…所有人的眼神突然又变得奇异,窃窃私语的声音充斥了整个大厅。
“我的天,所有的王后候选人都在这里,陛下他竟然自己带了舞伴来…”
“那个女人是谁?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那个人…不会吧!难道是…轸雀大人?”
景国的大臣们满脸震惊“那、那真的是轸雀大人吗?今晚打扮得真美!”
一袭低领丝绒纯黑晚礼服,搭配紫烟水晶的项链,星钻耳环,长发挽成松松的发髻,一缕长发顺着脖颈垂落下来,在高贵雅致的气息之外,平添了几分妩媚。
客人们自动分成两排,在前方让出道路。
景风御挽着轸雀的胳膊,向四周宾客含笑招呼。仕女们羞红了脸,在团扇的遮掩下打量着这位华贵出众的景国陛下。
“把脸抬高点,眼睛看前方,不要老是想着拽裙角。”
景风御的脸上带着笑容,小声地提醒身边的人。
轸雀僵硬地踩着高跟尖头鞋往前走“该死,这条裙子的开衩高到了大腿!”
精致的妆容下面,脸红到了脖子去。
“相信我的眼光,你穿这件漂亮极了。”景风御优雅地在舞池中央站定,示意礼仪大臣向来宾致词,又和她说道:“你没注意到吗?在场男士的眼睛全都火辣辣地盯着你。”
轸雀当然发觉了。
那种眼神从四面八方聚集到她的身上,仿佛要把她吞下去似的。
从小到大,为了学武方便,她穿得向来是最简单式样的衣服,从来没有过这么女性化的装扮。虽然她长得出色,却从来没有被男人们像今晚这样火辣辣盯住的经历,心里真是尴尬极了。
要不是那个该死的手铐,她早就冲出去换衣服了。
“都是你,非要我穿这种衣服。”她恨恨地抱怨“这种轻飘飘的衣服有什么好的?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藏武器。”
“好处可多极了。”景风御瞄了她一眼,微笑“今晚足以证明,只要衣服挑选合适,即使是轸雀你也是有身材的。”
轸雀的脸色一阵发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跳舞吧!”
景风御低下头,对她眨眨眼睛,拥着她滑进了舞池。
舒缓的音乐响了起来。
陛下果然邀请他今晚带人场的舞伴跳第一支曲。
所有的人都退到旁边,宽敞的舞池中是一对翩翩起舞的身影,舞池边上却是无数名门淑女杀人的眼神。
“求求你了,能不能把手铐打开?如果被人看到了怎么办?”看似亲密交握着的双手,却没有人知道衣袖下面竟有一副手铐。
轸雀欲哭无泪。带着手铐跳舞的感觉,太可怕了!
而景风御的回答,不禁令她一阵发晕“没办法,锁匙可不在我身上。”
她“不小心”踩错了一步,尖头鞋跟正踩中他的脚,以做为报复。
“痛死了,你没必要这么狠吧?”他倒抽着冷气,小声说:“你踩我也没用,除非把我的脚踢断,那我们就可以退场了…”
轸雀真的要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