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嗯,就别提了!”秦羽含糊以对。
“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吧!那些奴才们势利得很,专欺负你们这些刚进宫的。”
秦羽大胆地开口“是不是每一次进出宫门,都必须带着腰牌?”
“那当然啦!”采欢调皮地指了指她放置腰牌的荷包说:“宫里不长眼的人可多着,万一碰上个像你那样盘查的家伙,我身上什么都没有,胡里胡涂让人家拉出去砍了,那岂不是冤枉!”
秦羽尴尬的一笑“格格骂得是,下官确实没长眼。”
“跟你开玩笑的。”采欢其实并不在意。
他看见一队御林军正从远处朝这里走过来,忙说:“下官忽然想起一件东西忘了拿,失陪了!”
采欢只见他快步穿过回廊,一眨眼便没了踪影。
“格格,这么快就要回去啦!”总管太监高扯着嗓门说:“小顺子,送采欢格格上马车,小顺子…”
“李公公,你别管我了,今晚大家都忙,我自己走就行了。”采欢体贴的说。
“那奴才就不送了,格格您自己路上小心。”总管太监赶忙又兜到别处去招呼。采欢吐了一口气,总算从喧嚣的御花园里溜出来了。
“格格,打算回去了吗?”秦羽忽然出现在采欢的面前。
“是啊!”采欢对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感到有些诧异“你也酒足饭饱啦?”
“今天入宫忘了带腰牌,早上还是搭秦大人的车来的,可是我见他跟其他几个大人正酒酣耳熟,我想先走了,但总不好意思要他送我。”
采欢故意说:“你可以找李公公帮你安排。”
“嗯…”秦羽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算了,我吃点亏,送你出宫喽!”
秦羽就这样坐上了采欢的马车,他微微掀开帘子,发现外面的御林军正严密的在整个紫禁城里来回的穿梭着。
“我以为格格都是住在宫里的。”他试探地说。
“你知道我阿玛是谁吗?”她苦笑的看了秦羽一眼。
秦羽笑着摇摇头。
“太后告诉我,康熙爷在时,我阿玛受封为抚远大将军,在阿玛出征前,康熙爷还亲自行祭告礼,当我阿玛乘马出天安门那日,诸王及二品以上文武百官,齐聚德胜门军营送行…”
秦羽想起自己的父亲,当年追随抚远大将军出征西北的情景…
“多少人以为,我阿玛立了军功回来,康熙爷就会把皇位传给他,也就是当时的十四皇子。结果,康熙爷驾崩,风云变色…之后,四叔竟让他…竟让他去景山守皇陵。”
他蓦然捂住了采欢的嘴“别再说,再说你就要哭了。”
睁着一对一紧水双眸,采欢怔怔地望着秦羽,他的温柔,正触动了她心底最软弱的地带。
他慌忙地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尴尬地说:“对不起。”
这一瞬间,一种未曾有过的情悻,风驰雷掣般的令两人心神皆荡漾…
马车出了宫门不久,采欢开口“我就住梧桐阎里,已经到了,你住哪?我让小禄子送你回去。”
“今天已经给格格添了不少麻烦,我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自己回去就行,告辞了。”秦羽跳下马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采欢望着他孤独的背影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一种依依不舍的情怀,莫名地涌上心头。
“有眉目了吗?”
秦羽回到客栈时,叶霜已在他房里等候。
“密函在军机处里,只要拿到进宫的腰牌,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密函带出来。”他说。
“腰牌?”叶霜蹙了一下眉头,怪道:“你不是坐那丫头的马车回来的?居然没把她的腰牌拿回来?!”
“我有我的办法,不劳你费心。”秦羽冷淡地说。
她愤然地质问他“究竟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