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也有些内疚。“乐燃,不许这样说自己。”他用手遮住她自嘲的小嘴。
“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回临安去?”
他心内呐喊著天涯海角我也去,可是终究没有说出来。“我们这样出现在温行书面前,他会很难受。不如…”他思考了一下,续道:“你先随他回临安去,然后安排他与女子相亲,他也老大不小,不可能不了解你的暗示。”
“这主意极好,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
“你做我侍女的时候,不是常常指著自己的鼻子说你自己才是倾国倾城吗?”他喷笑出来,想起她当时得意自恋的模样。
“你不也是,对著镜子照好久,差点要问镜子天下谁最美了!”她跳上凳子,骄蛮的模样又露了出来。
怨歌一把将她抱下矮凳。“我留在挽月轩,下月十五,圆月挂上柳稍的时候,我会在玉兰树下等你,不见不散。”温软的唇贴上她的脸颊。
“这么说,我们将近一个月都见不了面了?”她的小脸上有著失望。
他捏捏她的脸“记得想我。”
她的小嘴刻意嘟得像章鱼一样,想回亲他。
叮的一声,插在乌发问的金簪掉在地上,怨歌忙弯腰捡起。
而她的吻落空。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她不好意思再一次装章鱼,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怨歌,等我把行书的事处理完便来接你,我父皇一定会很喜欢你的,他很疼我。”投入他怀中,赵乐燃笑得甜蜜。
“玉兰树下,不见不散。”月光下,他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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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她必须同宫去了。路经挽月轩时,她刻意让护卫从这座清雅的画楼前走过。没想到怨歌竟演出了一场“依依不恋送情娘”的戏码,让她笑比哭还要难看。
“噗…”温行书早已喷笑出声,脸色微青,看来也是在忍笑的样子。
赵乐燃因为强压笑意,所以脸看起来有些狰狞。“这个自恋的狐狸精。”她虽然嘴里抱怨著,但一颗芳心却暗自窃喜。
“怨歌,等我…”她自言自语著。
“琅儿,你刚才说什么?”温行书光顾著看热闹,没留意到她的话。
“啊,没什么。”她弯著小嘴,望着守在画楼门口对自己不断眨眼招手的怨歌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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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阴沉的声音,像布满乌云的黑夜般,充满了压抑、黑暗与让人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回小王爷,属下早已备妥。”
阴郁的声音笑了起来,像忽然飞起的鸦群,格外诡异。
“我定要赵乐燃生不如死。”窝在深宫里等著嫁人不是很好吗?偏偏跑出来,处处与他作对。公事上如此,私事上也是如此。哼,以为他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怨歌?笑话,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等到。“哈哈哈哈…”“怨歌,本王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不会!”狼毫毛笔被他从中间折断,有些生气的一丢,四溅的墨汁把跪在三尺外的男人的脸孔弄污。
苍白却英俊的俊容上勾起一抹邪笑,从柜里取出一幅画卷,用双手极小心的展开。
画中伫立著一位身著烟紫舞袍的清丽男子,眉如卧蚕,俊眸像橙红的落日般蒙胧,带著静静的温暖。
阴沉男子用指腹轻轻的抚过画像,取了笔在上面题了“怨歌”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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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赵乐燃一到宫中,便奔去御书房。见到宁宗,娇娇软软的喊厂一声,便扑进父皇的怀中。
宁宗抱住女儿,温吞的脸上带著宠溺。“乐燃,你终于回宫了。”
“有事耽误了。”她可爱的苹果脸红了红,带著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