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发,一边和她闲聊。“李姐、小志和一些客人都在问,就连小彤也偷偷问我你到哪里去了。”
“唔…不好意思呀,老板,给你带来麻烦了。”忙着喝粥的她一边回道,声音有些模糊。
“说麻烦倒还不至于。”他微微一笑,佯装不经心地随意道:“我想,你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才会临时请假。”
听了他的话,正舀起一匙粥准备送进嘴里的叶慈,动作突然停顿了下。虽只是很短暂的时间,孟品轩还是察觉到了。
“叶慈,我记得你说过,你老家在南部,在这里没什么朋友…”他继续用闲聊的轻松语气同她说话,声音却显得有些低哑。“你还说过不只当我是老板,更当我是朋友。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朋友的定义为何,但我想,既然是朋友,有什么开心或不开心的事应该都可以一起分享,我希望你…不要跟我客气。”
她静静听着,眼睫低垂,手上的汤匙搁在碗里动也不动。
见状,他接着又说:“我并不是想窥探你的隐私,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和李姐都很喜欢你,也很关心你。”
半晌后,她终于有了反应。“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简洁的陈述,没做多余的说明,也没表露出多少情绪。
她的回答让孟品轩想起那一日年轻妇人说的话。“你回南部了?”
“…”她迟疑了下,而后摇摇头“我…是道地的台北人,很抱歉欢骗了你。”说着,低下头去。
闻言,他皱了下眉头,但并不觉得生气。“你想聊一聊吗?”他看得出来她心里肯定藏了许多事。
“你不生气吗?”她转身看着他。
他温温一笑“我想我宁愿用关心来取代生气。”
叶慈静默地与他对视,不发一语。
“现在不想聊也没关系。”他又柔声道“如果哪一天你想找个人倾诉,记得想到我。”
望着他温柔的眼神,叶慈虽没开口回应,唇边却缓缓地、缓缓地浮上一朵笑,眼底也浮上一片温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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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过后,叶慈又恢复原来活泼爽朗、朝气蓬勃的模样,那几日的不正常仿佛不曾发生过似的。
白天,她依然卖力工作;晚上,则又恢复成一只宠物般地窝在孟品轩书房的沙发上。
这一晚,孟品轩终于完成威鲸电信的广告企画案,他将所有内容烧制成光碟后,关掉电脑,站起身吐吐气、伸伸懒腰。
正闭着眼聆听音乐的叶慈,闻声张开眼睛“老板,看你的样子,手上的案子应该已经全部完成了吧?”
“没错。”他微笑点头“总算又能恢复原来轻松优闲的生活了。”
说着,他突然心血来潮地邀她“想不想到天台看星星?我在顶楼造了一座空中花园,你还不曾上去过吧?”
“空中花园?看星星?”原本还懒懒窝在沙发里的身子瞬间弹坐起来,眼睛也跟着一亮“那还等什么?走吧走吧!”一边说着,一边兴致勃勃地催促着他。
她的反应让他不觉莞尔,总觉得她有时候真像个小孩。
“先别急。”看了一眼她身上显得有些单薄的睡衣,他叮咛道:“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去加件外套吧。”
她倒也听话,很快地回房拿了件外套,便跟着他上了顶楼。
借着不远处霓虹灯的投射,一座攀着树叶枝藤的白色花架映入眼帘,约占据了顶楼面积的三分之二,底下两旁还种植了许多花花草草,虽然春天已经过了,盛开的花儿不多,但放眼望去仍是一片生意盎然。
花架外,摆着一张小圆桌和两张躺椅,抬头便可看到一大片墨蓝的夜空。
时序进入了十月中旬,夜晚的微风已有些许凉意,叶慈微微拉紧身上的外套,仰着脸望着天空。
“台北看得到星星吗?”她喃喃地问着。印象中,充满光害的台北夜空很少见得到星子的踪迹。
“偶尔还是看得到的。”孟品轩回道,也同她一样仰脸望着夜空。“虽然数量不多,但要找着一两颗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