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父亲的声音。怎么?今天没去风流快活?我走到饭听,父亲见到了我,他微微一笑,另一个男人背对着我坐着。
我皱皱眉,我以为是什么。原来是请客啊!无聊!我转身就走,却被父亲叫住。
“筑茵,你去哪?”
“我又不是酒女,没有候男人的本事。”
“筑茵!”父亲的声音有着明显的愠怒。
但那又怎样?反正他也不在乎我的感受,我当然也不必在乎他的。
“我上楼了。”
我将嘴咧咧,向父亲装出一个动人的微笑,气死你最好!
此时,那个男人转过身来,我简直不能相信,是翼!
他来干什么?
“丁筑茵,你这样对父亲说话很不礼貌哦!”翼一副俨然老师的口吻说道。
可恶!他是什么意思!
老师,真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父亲恢复笑容“我这个女儿啊!从小就惯坏了!”他转头看向我“筑茵,还不快坐下来。”
坐就坐,我倒要看看,翼在搞什么鬼!
一顿饭下来,我终于明白父亲将翼带回来的理由。
原来在傍晚时刻,父亲良心发现要回家陪我吃饭的路上,碰到了枪手狙击,恰巧翼经过救了他一命,详情我并没有留意,我想父亲在惊吓这余,多少也定会渲染一些,但是大致情形就是如此。
案亲的情形早在我预料之中,这老头子一向黑道、白道他都要沾,谁的好处他都敢拿,受到别人的杀害,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倒是翼,为什么那么刚好他救了父亲呢?还是这一切就在他的策划之中?
他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正当我的脑袋瓜子正在消化这些讯息,父亲做一件令我极不悦的事。
“就这么说好了,以后老师就住在我们家,我丁毅岩怎么可心让我的救命恩人住在学校的破宿舍里呢?”
“爸爸!”
可恶至极!我看着翼,翼也看着我,他正在对我眨眼睛,我更气了。
案亲转向翼“就让老师住在筑茵的隔壁房好了。能不能请老师便指导筑茵功课?”父亲叹了一口气“她的功课实在很糟!再几天就联考了…”
案亲没有理我,他装作听到。从小到大,只要他不想理我或者是说不过我,他就是这副模样,真令人生气,我忿忿不平的上楼。
进了卧房,我作力的关上房门。会坐在梳妆台前,我看着因愤怒而脸颊微微发红的自己,曾几何时,我也有了张和母亲一样的脸,但是,我绝不要和母亲一样,逆来顺受不是我的个性!
紧握的双拳在关处明显示的泛白,一双大手突然按
住了我的肩。
“你何苦这样折磨你自己?”
“谁准进来的?”我将怒气发在翼的身上,都是翼不好!
“是你父亲。”
什么嘛!用爸爸来压我!“我最讨厌你了。”
“是吗?”翼叹了一口气“我可是比昨天更加喜欢你呢!”
我看着镜子里的翼,发觉翼也正由镜子中看着我,按住我肩头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是你使的障眼法吧!就和那些老师一样,你骗了我爸。”
“不!那是事实,我只是恰好经过而已。”翼的脸很真诚,看不出丝毫虚假,我姑且信他一次。
但这不应代表着…
“筑茵,其实你很担心你爸爸的。”
翼的态度令我生气“胡说!你知道什么!”
翼低头吻了一下我的长发,很轻很柔的。
“好香哦!”翼的行为好像蜜蜂,他温柔的说“筑茵,不要抗拒当你自己。”
我回头瞪着他“有心情管别人的事,不如回房把明天要教的课准备好,免得出糗!”
“筑茵,你这么关心我,我很高兴呢!这是你头一次这么友善。”
真是的!我是要讽刺他的呀!
翼笑了“你别担心,我早就将那些老师的笔记资料输入我的个人电脑中,上课时再用视觉机显现在我眼前就行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翼一口气就兼任那么多科目。
“请你出去好吗?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