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愉悦。
她极度想念起公羊震雷,那个赖皮的大男人。自从他们分开后,这还是她头一次如此强烈地想念他,希望他赶紧回来,与她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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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琪,上琪!”
“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本坐在书桌前看书的文上琪,看到窗口的人影,吓了一大跳。“很危险的!”
她赶紧把锁上的窗户打开,然后,就见一名高大男子跳进她房里。
“才三楼而已,没关系的。我好想你哦~~”他的表情活像是要讨糖吃。
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方才的举动很危险啊?看着公羊震雷,她心头涌上难以抑止的感情。
她曾被人嘲笑不像个女人,不是谈恋爱的对象,还被人耍…这些遭遇,在她心中刻划出一大片的阴影,令她自卑,令她无法放下心防爱人。
是他,是公羊震雷这半年来的死缠烂打,让她在不自觉中,将阴影消去。
亦是他,将她当作女人对待,用无比的热情打动她,令她开始有自信,开始相信自己的女性魅力。
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令她像个女人…她凝望着他,心中思绪百转。
被其他人嘲笑为男人婆又如何,她只愿成为他的女人啊!
“怎么不说话?”他伸出手,想碰那想念已久的麦色脸颊。
“你手怎么了?”她反手抓住他上了绷带的右手,脸色难看得紧。他受伤了!
“工作上遇到一点小事,没什么。”公羊震雷没放弃,用左手抚上了他最留恋的地方。“我很壮,你不用为我担心,你只要把自己顾好就行了。”
他的手,好热。“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热?”她伸手覆住他的额头,那烫人的温度令她脸色沉了下来。这不会照顾自己的家伙!
“没什么啦。”他拨开她的手“我工作一结束就跑来看你,你只要让我摸一摸、抱一抱,我就全好了。”
“不行!你先躺下!”文上琪语气坚定地说,将公羊震雷拉到她床上。
“哦!上琪,你想跟我那个了吗?果然是小别胜新婚啊!”“你再乱说话,小心我都不理你哦!”狠话一出,公羊震雷便乖乖闭上嘴。
文上琪自书桌抽屉取出温度计。“夹在腋下。”
“我公羊震雷从不感冒的,干嘛还量温度!”他执拗地说,像极了不想看医生的孩童。
“别吵!”文上琪眼一瞪,当场让公羊震雷噤声,乖乖任她摆布。“要等三分钟,累的话,可以先闭上眼。”她放低音量,轻柔地说着,彷佛在哄小孩似,而后便见公羊震雷如被驯服的野兽,不再撒野,温顺地闭眼养神。
沉默,在二人之间发酵,看着闭眼的他那全然放松的神情,文上琪感受到他对她的信任。
闭目休息的公羊震雷,感觉从未如此放松过。他总是强壮得足以撑起一片天,即便生病,这一个月的任务他也从未出错过。
他的能力及过于逞强的个性,让任何人都说服不了他休息,这也让所有属下即便知道他身体不适,仍是习惯他来主持局面。
是他天性里的好强,让他全年无休地站在众人面前。
唯有她,不管他强壮还是虚弱,总是稳稳地支撑他,让他惯于紧绷的神经,得到舒缓。
闭起休息的他,突然感觉极度疲劳,意识,逐渐模糊…
“天啊,居然有38度!”
“没事的…”他喃喃而语“好好睡一下就行了。”
“感冒多久了?”
“我才没有感冒…”
“别让我担心。”
她温柔的话语,让公羊震雷微睁开眼,映入眼底的,是她眼中的忧心,及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