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痕急忙游向她,直到抱住她娇弱的身子带往岸边,一颗提起的心这才放下来。
他抱着她想上岸,怀里的人儿忽然挣脱他怀抱,并拽着他站在水里,与她相对,两人皆是浑身湿透的模样。
“凝儿,不要任性。”这次他可不能依她,现在他们最需要的是去换下湿透的衣裳,不然他担心她会荖涝。
她凝视着他,忽地狠狠抱住他,手臂紧紧缠绕住他的颈项。
他怔了一下“凝儿…”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子,热切的大喊。
她这样霸道深情的表白震慑住他,令他轻叹一声回拥着“霓裳不是我喜欢的人,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她听到了“痕,是真的吗?”她忘情的喊着,黑眸闪着光芒紧紧抱住他。
“是真的。”他淡淡一笑,在她唇上亲吻一下“傻丫头。”
她收紧臂膀,整个人都跳到他身上,闭眼喟叹“真好,你只喜欢我。”
感觉到她在他怀里因寒冷而发抖的身子,心里不禁充满怜惜。
她仰头看他“痕,你娶我好不好?”
风痕双眼晶亮,别具深意地看她,笑了笑“你这是在求婚吗?”
“是啊,你不答应?”她紧瞅着他,神情紧张。
“你以为呢?”
他低头深吻住她,让她失魂落魄、让她娇声呻吟,不一会儿,就瘫软在他怀陧。
良久,他才放过她,抵着她的唇低喃:“凝儿,除了你我还会娶谁?”说着,他抱着她走上岸。
她蜷缩在他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慵懒地待在这个舒服的怀抱里。
他想起她刚才激动的模样,不由得轻叹“凝儿,你一直都那么霸道吗?”
她笑了起来,勾住他的颈项“我就是这样啊,我喜欢的东西一定要得到!谁也不能跟我抢!”
她眼里闪过一点冷厉的光芒,可是风痕没看到。
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凝儿忽然怔了怔,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白影,那好像是一个女人,一个眼神冰冷的女人!
她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搂紧他“我好冷,我们快点回去。”
他怜惜地抱紧她,他不是没有想过她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两人相处的这些日子,他已有所觉她不经意间会流露出霸道冷酷的性子。
那不难想象她失忆前是何等模样,但是他已经喜欢她了;而喜欢她,就没有退路。无论如何,他都爱上了,不论她是何种模样,也不论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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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红烛高燃,为这略嫌清冷的屋子带来一片喜气。
褪下向来穿惯的白衫,风痕已换上一身红色的喜服,今天是他和凝儿拜堂的日子。
眉宇间少了以往的淡然,现下洋溢着幸福,那种耀眼的光芒教雨棠都不由得嫉妒起来。
成亲真是那么可喜的事儿吗?他可不想找个女人来牵绊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多好啊!他实在无法理解风痕这种“自找罪受”的行为。
要知道,他可是冒着风险在这里做什么证婚人。他没想到风痕和那个凝儿说风是雨的,没头没脑的便说要成亲。师父那边会有怎样的反应他想都不敢想;但他知道师父是绝对不会赞同风痕这般贸然的娶一个身分不明的女子。
包何况,依他对这女子的观察,她绝不是普通人;如果她是寻常百姓,他反倒可以放心。
唉!风痕、风痕,你的冷静睿智都跑到哪儿去了?此时此刻,雨棠只有希冀老天爷能善待他这个师兄,愿他得到的是他所想的幸福。
毕竟…情之一字,实在难解啊。
雨棠自神游的思绪中拉回来,干咳几声,四下张望“痕,你那个美丽新娘子呢?都快到时辰了,怎么还不见她?”
风痕笑了笑“她说要到河边去采些花儿。”
凝儿娇羞嫣红的表情又浮现在他脑海里。
痕,我去采些花儿,好不好?我要做你最美丽、最美丽的新娘!
提到心上人,风痕眼底眉梢皆是温柔。
雨棠在心底哀叹,痴情的男人都是这副模样吗?
那实在太恐怖、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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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儿此时正流连在湖畔,这里的花好美。她跟风痕说过,要去摘最美的花簪在发上,因为她要做他最美丽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