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遗憾。我尊重你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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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痕!你出来!”听涛小榭外传来雨棠的怒叫。
门被打开,门里身着一身素白衣衫、清灵如雪的风痕正笑看着他。
“棠。”他微微一笑,看着自己的小师弟。
“你疯了!”雨棠一把抓住他,狠狠地揪着他的肩“你是不是疯了?”
“棠,不要这样。”风痕静静地望着他。
“雪,你不说句话吗?”雨棠又喊。
风痕这才发现站在门边的雪魄。“你也来了?”他淡淡一笑。
“痕。”雪魄的神色不再淡漠,急切地看着他“你真要这么做吗?你明知道不可以的!”
“雪,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
雪魄摇摇头“这次我不赞同,也不想理解你!”他一向深湛无波的眼,此刻却显出痛苦。
雨棠瞪着风痕“赶紧放弃这个念头!我绝不同意!你这不是在寻死吗?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他红了眼睛“痕,求求你告诉我,你会放弃的,你不会那么做?你比我们都清楚永生之毒,那么歹毒的毒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呢?难道你想以断肠草维持残生?你会痛死的!痕!求求你,放弃吧!不要这样,你可以再找更好的女孩啊!”“棠。”风痕抱住他“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低哑的声音有几分颤抖。
“傻子、傻子…”雨棠湿了眼,紧紧抱住他。
风痕望向雪魄,伸出一条胳膊;雪魄上前,满脸黯然,三人紧紧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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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茹雪凝的记忆里有一段空白。那日她受宫中叛徒重创,摔下山崖,之后的事情她全不记得了。只是清醒后,她发现自己一身怪异的装扮,在一个她全然陌生的地方,她回到飞雪宫,这才知道自己已经失踪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怎样也想不起来,只是回来时那身衣裳,让她看到时会有隐约的失落。她不想扰乱自己的心,干脆叫人一把火烧了。
那装扮之所以怪异,是因为看起来竟格外贤良温顺,她在镜中对着自己的那个样子望了很久,自己那双冷厉的眼实在和一身的装扮不合适,所以她厌恶起自己的打扮,便烧了那袭衣裳。
有时午夜梦回,脑海里会出现一道模糊的白影,她知道那是一个男人,但他是谁?他的样子太过模糊,模糊得她捕捉不到一丁点影子。
她也曾在自己清醒过来的地方找过,依然是一无所获,后来,她便放弃了。
茹雪凝收起散乱的神思,对上无痕那双凝视探究的眼。
她不喜欢他这样的眼神,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让她非常的不舒服。
她秀眉轻蹙“你那几句心法写好没有?”
治疗了几次,她的感觉越来越好,每次诊疗时,无痕都会在最后给她一张纸笺,那上面写着调息的心法;奇怪的是,那正是她所需要的心法。自十六岁修炼修罗神功以来,她一直苦于没有心法。但是这个忽然出现的人,竟然给她带来她一直苦求不得的东西。
茹雪凝盯住无痕“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对修罗神功和我的事那么清楚?”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担心的是,我是不是会对你不利的人?”他清澈的眸子看着她,眼底有着难以言喻的幽光。
他的话让茹雪疑心一跳,盯住他的眼更是透着几分冷厉“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
他淡淡一笑“服下你的绝情丹,仍让你没有把握吗?”
茹雪凝冷笑一声,
“你记得最好!你已服下绝情丹,生与死都掌握在我手里。”
“绝情…断肠…”他轻喃道“你可否听过断肠草?”
“断肠草。”她脸色微变“那是比绝情丹更狠绝的毒。”
无痕回视她,温雅一笑“心法口诀你记下了,照我说的,每隔两个时辰运气一遍,还有,切不可妄动真气。”
他最后那句话让她忽地一惊,像是倏然被什么重重一击,脑海里模糊闪过一道声音。
不要妄动真气!
她倒抽一口冷气,有些发怔,那记忆太快,她依然抓不住。
“你怎么了?”发现她的异样,他关切的问。
她抬头,幽瞳攫住他,望着他良久“你想要我做的到底是什么?”
“你是指那个承诺?”他淡淡问。
“不错!”
“我说过,待我治好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提出我的要求。”他平静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