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要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了,包包内防狼喷剂不知道管不管用,要是一个失手反而激怒他们,她岂不是真的死定了?
看着越来越逼近的黑影,她着实后悔了,谁来帮帮她好逃过这一劫呀!
感觉一根手指正在玩弄她的头发,浑身一僵的湛蕬蕬想逃,可是冰冷的手脚却像定住不能动弹似,她害怕地闭上眼睛等死,毕竟她的腿没人家长,绝对跑不赢。
“她是我的女朋友,不要碰她!”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急切的呼喊像融冰的暖流,让她慌乱的心安定一半,少了一些恐惧不安,多了一丝暖意。
这世界还有见义勇为的男人,没她想象的糟…啊!谁拉她?好粗鲁的动作。
随即被一阵猛烈拉力拉进一座宽厚的胸膛,心头为之一定的笨女人才吐出一口窒闷的气,非常安心地想感谢救命恩人。
但,怎么会是他?!
“喂!谁是你的女朋友?不要见到女人就想占便宜。”讨厌啦!为什么是他出现,她的糗态全被看光光了。
“你闭嘴,都什么时候还跟我吵,你想留下来当他们的点心是不是?”不知天高地厚。
气恼她的嫌弃神情,难得发火的裴向晴恶狠狠地一吼,吼得她母老虎变小猫,吶吶地缩缩身子。
“你要敢丢下我,我做鬼都不会跟你善罢甘休。”湛蕬蕬小声的威胁着,紧抓着他的衬衫怕他弃她不顾。
这女人还真得寸进尺,叫人很想…吻她。“知道了,我跟你一起死自粕以吧!”
他不是成龙也不是黄飞鸿,不以为以他一人之力能应付两个看起来不好惹的阿豆仔,虽然他曾经是剑道社社长。
“没出息,你就不会想想办法救我脱险。”她还年轻不想死,起码让她谈一次小鹿乱撞的恋爱。
咦?这卜通卜通的心跳声打哪来?她怎么会觉得这个老和她唱反调的家伙有点帅,散发成熟的男人味?
抹掉、抹掉!她一定是被吓得神经错乱,三魂少了一魂不完整,明天得去庙里收收惊,把被吓走的魂找回来,这样她才不会胡思乱想,觉得他的怀抱很温暖。
“是我们,别太自私了,我可是为了你以身涉险耶!”多少心存感激,别只顾着自己。
“好嘛、好嘛!我又没叫你来救我…”她嘴上嘟嚷着,其实心里很窝心,暖洋洋地想笑。
“你还说。”她干么装可爱?害他心痒痒地想做坏事。
不说就不说,真小气,他以为她爱说呀!谁像他舌长三尺,甩前甩后毫不费力,滔滔不绝地靠一张嘴赚钱,她自叹不如。
唇一抿的湛蕬蕬如他所愿地不再开口,只用两颗大而明亮的水眸瞟着他,看他能不能一下子变成超人,带她冲向云霄。
“想要女人听话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堵住她的嘴。”这是他里奥累积多年的经验谈。
“很好的建议,谢谢。”他早该顺心而行,免得老是被她看轻。
“你敢…”
就冲着那句“你敢”没什么不敢的裴向晴捧起她的脸,对准微启的红唇吻了下去,不管事后她会不会赏他一耳光,他认了。
诱惑当前,谁会想当个圣人。
不过向来心高气傲的湛蕬蕬大概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震住了,整个人微微一颤未加抵抗,就这么让他为所欲为地吻个过瘾,忘了要推开他。
若非掌声如雷,恐怕总是斗不停的小冤家会浑然忘我,把眼前的危机当布景,来个世纪长吻。
“咦?继续呀!我们看得正有趣呢!死前浪漫一番也好走得愉快。”取笑的里奥用锋利的小刀剔起指缝,看来十分惬意。
脸发烫的湛蕬蕬恼怒地一瞪“我们又不是为了取悦你们而存在,你笑得那么难看还不如不笑,你多久没去看牙医了。”
“嗄?”跟牙医有什么关系?
“我看到你有两颗蛀牙,左边的牙套快掉了。”真是噁心。
“什么,我有蛀牙?!”被女人嫌弃不打紧,最重要的门面可不能有一丝闪失。
他记得上一次看牙医好像是半年前…不对,再推前一个月,当时他正跟牙医助手约会,而他之前有三个月没看牙。
天呀!快一年的时间,难怪他老觉得牙酸酸的,容易塞肉屑,牙一刷就微微刺痛。
怎么办、怎么办?哪里有牙医?他不能有蛀牙,否则他的女友们会一个个离他而去,大笑他是上了年纪的糟老头。
“白痴。”
“你说什么?”牙齿的毛病让他好生苦恼。
“人家随便说说你也信,你智力退化了吗?”敢嘲笑她,她不回报个一二怎成。
多了一个人在身边,湛蕬蕬的胆子也变大了,又恢复平时的伶牙俐齿。
这…他被个女人耍了?“真伤心呀!我有心要放过你,你却让我不杀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