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针孔监视器、小型录音麦克风,足以迷晕一头大象的麻醉针,还有别忘了追踪器,它最重要。”
“谢谢你们设想这么周到,他的安危就交给你们。”
“不,是我们该谢谢你,让一个娇滴滴的美女以身涉险,我真是不忍心,哪天你跟我们老大分手一定要考虑我,我千里迢迢也会赶赴你的召唤…”
懊死的里奥,居然敢趁他昏睡时献殷勤,他一定要…一定要…德烈嘉靳陷入深沉的睡眠中,无力的手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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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你居然那么笨,自投罗网送上门,省得我们策划一连串的绑架行动。”
不敢相信会这么顺利得手,笑得好不得意的丝蒂娜一手托着酒杯,一手平放在沙发背靠上,两脚交叉迭放十分惬意,以浓烈的威上忌庆祝这次行动的幸运。
原本她还打算叫人伪装饭店的女侍观察他们的作息,她好趁姓湛的女人落单时再一举捉住她,直接带到她住的楼层好给她一点厉害瞧瞧,没想到湛薇薇会主动敲她的房门,代替德烈嘉斯说一句抱歉。
炳!幸好她没照德克米罗的计划定,否则她就错失良机了。
什么假意遇袭大受惊吓,四名手下全死于非命,不得不逼迫那两条眼高于顶的狗护送她到机场,因为她被台湾的治安吓得想飞回义大利。
哼!她有那么胆小吗?也不想想她是在黑帮长大的女人,真要一点小事就吓坏了那还得了,岂不是让全世界的黑帮份子看笑话。
而他接下来的做法是带着佯死的手下闯入饭店,挟持受伤不便的德烈嘉斯与其女友予以监禁,藉由他来控制整个黑手党。
不过她没他想象的笨,以为她会乖乖听话,服从他的意思,如果她能当上首领夫人又何必屈服于见不得光的地下恋情呢?让他一人独享荣耀与权势,而她还是没达成目的的失败者。
不相信他是对的,不然她也不会有今日的机会,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女人弄走,看要卖到香港当妓女,或是送入中东皇室的皇宫,她这辈子就永远别想翻身了,德烈嘉斯会是她一个人的。
越想越开心的丝蒂娜没发现阳台边有根点燃的香烟,一双油亮的皮鞋隐于布帘后头。
“这样的待客之道很不理智,德斯要是知道你的所做所为,你认为他会放过你吗?”恐怕她的下场会很惨。
“闭嘴。”丝蒂娜手一打直,泼了双手缚捆的女人一身酒液。“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只要我矢口否认你到过这里,甚至说我亲自送你出去,你在门外被人绑架与我无关,他能拿我怎样?”
反正她不承认就没人能奈何得了她,口径一致到底不改口,谁敢把罪名安到她头上,她可是老马卡斯·艾柏格的女儿,谁能不卖他一个面子?
“很聪明,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怎么把我送出去而不被人发现?人来人往的饭店人员总有一个会察觉不对劲。”到时她的丑行就曝光了。
“这…”她倒没想到这一点,只顾着兴奋。
临危不乱的湛薇薇想给她一次机会,让她不致越陷越深。“不如你解开我的绳子放我走,我不会告诉德斯有这回事。”
睇了她一眼,满脸鄙夷的刁蛮女冷嗤一声“你想得美,放了你我还有生路吗?你还是认命点,别妄想会有人来救你。”
“绑架是犯法的,我有朋友和亲人,他们一发现我失踪一定会报警,而你是我见到的最后一人,且对我怀有敌意,再加上你来自西西里岛和黑手党有很深的关系,我想短期内你将无法离开,誓必被当成重大嫌疑犯收押。”
这不是危言耸听,台湾的法律制度确实如此,除非她遇到肯收贿赂的法官。
“等等,你说我会被关?”她一听,慌了。
终究是没吃过什么苦的娇娇女,一听这种事难免会心慌意乱,怕陷牢狱。
“如果我的检察宫朋友不让你保释的话,案情可能审个一年、两年才有结果,那你只好和小偷、杀人犯关在一起。”不会很惨,顶多失去自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