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去玩乐。
“这…这…妥当吗?”梁飞没料到他有此一招“回程时,难道你要带著善护、暴戾的当家掌柜到妓院,拿回行李。你不怕她气得把你的『弟弟』切掉?”
“我就是故意要气她,威龙堡是她的地盘,出了威龙堡,武硕帮的光环,未必能庇佑她,她不能干涉单身的我任何行为。”
孟广瀛很想马上看看高手过招,鹿死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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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飞雇了一辆最豪华的马车,撑著孟广瀛上马车,准备履行此行的任务。
孟广瀛太累了,一路上瞌睡连连,干脆躺平就睡,梁飞看了直摇头,只得让他小寐一番。
梁飞策马飞奔,弄得马车颠簸不已,叽轧作响,终于到了威龙堡。经过通报,守卫立即带他们进堡。
罗威青的属下没有掌握到孟广瀛更换豪华马车的行动,所以他尚未得知任何最新的状况,孟广瀛已经莅临威龙堡了。
“请他进来。”
梁飞一直等到罗威青接见,才把昏睡中的孟广瀛叫醒。
孟广瀛翻了翻,整个人踡缩进椅子内,没有醒来,继续睡觉。
梁飞没办法等他睡醒,一脚把他踹下椅子。
孟广瀛眼冒金星,昏头昏脑地睁开眼睛,不发一言。
梁飞硬把他拉下马车“武硕帮大当家要见你,拜托你醒一醒。”搀扶著他,随著引导的侍卫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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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广瀛还未完全清醒,胡里胡涂地面见罗威青。
“大当家。”这句称呼还是梁飞代孟广瀛说的,他并顺便把孟广瀛从肩膀压下,希望孟广瀛能做出鞠躬的姿势。
岂料,孟广瀛硬是在罗威青面前摔个狗吃屎的糗态,吃下了满地灰尘。
大理石地板的冰凉,亦不足以唤醒孟广瀛,他趴在地上继续睡,甚至还发出刺耳的打鼾声。
罗威青见了差点没气死,原来除了风流之外,孟广瀛还是一个颓废的家伙,若再参照桦桦自己探知的讯息,岂不是一无是处的人渣一个。
罗威青怒拍桌子“大明王朝镇国大将军看不起武硕帮,用这种方式来抗议武硕帮的联姻吗?”他可以忍受威武,欣赏男人的暴力强悍,但绝不接受奄奄一息的颓废男人。
梁飞频频道歉“孟将军赶了好长一段路,中途又生病,不堪舟车劳顿之苦,还请见谅。”他见罗威青怒不可遏,只好扯谎掩饰孟广瀛的颓废。
罗威青知道他们在“众香国”停留了五天,孟广瀛生病在妓院“休养”是否为实情,他不予追究,只要人到了就好,可是以这副德行来见他,却令他有受侮辱之感。
“弄醒他。”罗威青很生气“真不懂礼貌,等他醒了再和我谈。”
梁飞向守卫要来一桶水,兜头朝孟广瀛淋下去。
孟广瀛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声比一声大,把自己给吵醒了。
他睁开眼睛,四处张望,宽阔豪迈、粗犷线条的空间,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想起“应该”是在威龙堡才对。
他以恍惚的眼神垂询梁飞。
“武硕帮大当家等著你和他打招呼。”
孟广瀛强打精神,但仍掩不住疲态“大当家,不敬之处,请原谅。”
“这趟路很累吧!?整整迟了好些日子。”罗威青要他亲口解释。
孟广瀛不知自己已被全程监控,大言不惭的说:“这一路从杭州北上,先到北京府向神宗禀报大婚事宜,然后快马加鞭赶来威龙堡,不料时序入冬,感染风寒,病程拖得很久,为了履行约定,拚了老命赶来,以免大明苍生百姓为我之故而扰攘不安。”
“是吗?”罗威青口气很冷淡“从杭州到威龙堡,你逛过几家妓院、赌场,要不要我一一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