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开始,约莫十来名穿著暴露的女人环肥燕瘦,个个的腰间都有号码牌,待价而沽。
整齐划一的动作,扭腰摆臀,阵阵乳波臀狼,令在场的男人如痴如醉。
舞者媚惑的动作,与莉妲跳给她看的大同小异。
女人吸引男人的花招,看来就是只有这些,直接而具体的挑逗,令人难以置信。
虽同为女人,桦桦亦看得面河邡赤,口干舌燥,简直如坐针毡,恨不得马上遁入房间,痹篇这令人尴尬的镜头。
两名男随从生平第一次踏人高级声se场所,看得目瞪口呆,差点就要流口水;咪咪身为侍婢,主人没有退场,她没理由离开,此外巴哈克的“色”相,教咪咪又气又羞又窘,不知如何是好。
桦桦本来还戏谑地对舞群的身材评头论足,但是声音越来越小,终至噤口不语。
她得到一个结论,代州位处边陲地带,却异常热闹繁荣,原来靠的是色情行业的带动“众香国”贩卖的是异族的风味,天高皇帝远,几乎是处于无王法的世界,难怪可以极尽暴露、大胆地赚尽男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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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广瀛一到“众香国”就直接往春楼二楼的房间,和衣倒头就睡,他实在太累了,再加上酒精作祟,没办法再让自己维持清醒。
其他的琐事,自有能干的梁飞替他料理一切,他更加放心地蒙头大睡。
所有的事,必须等他睡饱了,才有余力思考。
梁飞守在孟广瀛的门外,欣赏一场又一场的歌舞秀,这对他早已失去了新鲜感,每天晚上的节目如出一辙,会有吸引力才怪,观察妓院的众生相,反而有趣多了。
桦桦一出现在冬楼二楼的回廊,梁飞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被她吸引。
这个女人胆子之大、定力之够,真令人不敢相信,竟然可以对这些不堪入目、只供男人欣赏的节目,面不改色的乐在其中。
梁飞对孟广瀛的未来感到好奇。这两个个人色彩强烈、喜欢坚持己见的男女,从威龙堡到杭州,铁定会摩擦不断,高潮迭起、妙趣横生。
第一次,梁飞觉得这趟任务一点也不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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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节目看下来,桦桦几乎要作呕了,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就是喜欢赤裸而直接的玩意儿。
咪咪早巳逃回房间,有巴哈克在场,叫她陪著一起看,真是难为她了。若是只有咪咪和巴哈克,单独两人一起欣赏,想必景况定又不同。
桦桦觉得很对不起两名随从。
既然已经坚持看下去,半途离开,岂不表示对孟广瀛的诡计投降。虽然只是在自己的心腹面前,桦桦硬是违反意志,为了面子继续看下去。
节目真的太不堪入目,如果她也显得一副津津有味的蠢模样,岂不表示她和男人一样低级下流。桦桦不再把目光焦距投注在舞台上,开始浏览起妓院的众生相。
春夏秋冬的每一层楼,每一个形如包厢的回廊,都坐满了双双对对的男女,火热的镜头,不亚于舞台上的表演。
桦桦很好奇,孟广瀛是否也是热情如火的观众之一,她开始逐一搜寻每一回廊。
她的眼力很好,可是除了一些看了会长针眼的镜头外,并未找到孟广瀛的身影。
冬楼第二层楼只有他们主仆四人,当然会有孟广瀛。
找不到孟广瀛,总该找得到他的随从吧?再找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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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飞坐在春楼的廊柱边,他看得到桦桦,她却未必看得见他。
不知她是否看下下去,抑或认为不稀奇,正坐立难安地到处乱看。
懊不会是在找人吧!?
依桦桦不按牌理出牌的个性,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