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的随从?”孟广瀛板著脸孔问。
“你的啊!我是旁观者清,别一副视我如仇人的模样。”
“记住你的身分、你的任务,拜托别老倒向她那边。”
“没有啊,我对你一向是忠心耿耿。”
“希望如此。”孟广瀛朝门口走。“回杭州去。”
“现在!?”
“不然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存心累死她吗?”梁飞好心地劝他。“冤冤相报何时了。”
“如果可以杀杀她的锐气,让她学会听话,就够本了,我哪敢累死她。”
“让她学会听话,说不定她希望你学会教训,懂得服从。”梁飞摇摇头。“你们两个真是半斤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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桦桦一行人马,在“众香国”的大门口与孟广瀛会合。
梁飞及属于他们的坐骑早已等候他们多时。
懊走的人几乎都到齐了,唯独不见孟广瀛。
“孟广瀛呢?”桦桦无法相信他敢放她鸽子,经过刚才的“恫吓”谅他不敢小觑她的实力。
梁飞耸耸肩,领教过几次她的威力,他不会傻得违逆她的意思,替自己惹来麻烦。“孟将军只叫我把马匹准备好,带到这里来等他。”
桦桦没有为难他。这一路,若要和孟广瀛相互较量,少树立一个敌人,对自己就多一分实力。
等候是会令人失去耐性的,桦桦的怒气逐渐加温。
“数到十,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找人。”桦桦暗自下了决定。她的视线直直地盯在“众香国”的门口,恨不得孟广瀛一出来,就用目光杀死他。
不一会儿,孟广瀛委靡不振地从大门口走出来。
“够久了!”桦桦忍不住用言语攻击他。“这桩婚姻还未开始,我就得到一项结论:你没有时间观念。等你,必须要有足够的耐性。”
“谁叫你硬要嫁给我,这就是我!回威龙堡告状啊!”他是故意的,只为了想给她留下坏印象。
“我已经套上你的戒指,这辈子和你卯上了。”桦桦语气一变。“为什么让我等这么久?”
“私事。”孟广瀛吊她的胃口。
“和你的老相好话别?还是继续做被我打断的好事?”桦桦很讶异自己竟不能忍受那样子的画面,停格在脑中。
“我没有必要、也没有义务向你报告。”孟广瀛跨上马,掉转马头敔步向前。
“孟广瀛你给我停住!”桦桦快被他的挑衅搞疯了。
“想知道答案,自己去问。”孟广瀛暂时勒住缰绳。“这里是你的地盘,不会让你这个尊贵的小姐失望。”
孟广瀛冷笑几声,策马扬长而去。
桦桦累积一肚子的气,岂堪罢休,驱马飞奔,紧随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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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广瀛往西行,把一行人远远地抛在后头,桦桦不明就里,马不停蹄的追。
梁飞不明孟广瀛为何会在天气转劣之际,不直接南行,反而朝地形恶劣的西边走,只得和巴哈克等人紧随其后。
从黑夜到天明,又到黑夜,再到天明,整整骑了两天两夜,可把桦桦累惨了,她从未一口气骑这么久的“快”马,两天两夜下来,全身酸痛,又倦又累。
可是孟广瀛没有停的意思,桦桦只能咬紧牙根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