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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3)

“什么!日上三竿了?我的老天!”阿七大叫。

“一大早起来看不见他急得好像锅上的蚂蚁似的,直说要冲房里看你。从我认识那家伙以来,就没看他这么‘意情迷’过…哎哟,阿七,你要小心喔,小儿可能上你罗!”

“你少狮大开,这么晚了还不生意去。”她恶狠狠的捶了他一记。

陈七拚命地跑着,一路奔回忘尘居的后院,幸好此时才破晓时分,他们都还没醒。

但心底却又浮起一个不容忽略的声音:“他算得上是君了,至少没有趁人之危玷污了我的,或许,他是真的喜我…”

低下一看,陈七登时傻了,老天!她怎么会连木怀沙的披风也抓回来了?

突然,她的目光停滞在前那一小片光的山上。

等我回来,别走,我的女人

闻言,她的心就好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看来她得离开忘尘居了,经过这件事后,她不以为自已还有足够的胆量与木怀沙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木怀沙是有名的神捕,凭他那一卓绝的本领和观察力,迟早会看来的。

门外是张笑的面。

了,先离开这儿要

她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大白石上,上只盖着黑的大披风,她那鲜红的肚兜正大刺刺地晾在潭边的岩石上。

她得赶回去把这衣服换掉并且藏起来,绝不能让木怀沙认她。

“拜托,你别跟个娘们似的尖叫行不行!”岳正心痛苦的掏了掏耳朵。“日上三竿就日上三竿嘛,你偷懒一天大家又不会少块。”

“阿七,起床了,阿七!”

“阿正…”陈七百般无奈地叫着。这家伙一大早吵什么呀!

陈七陶醉在腾云驾雾的梦境里不愿意醒来,便接连两、三个嚏却让她的神智清晰。

“对不起,你们没有早饭可以吃了…”她低下

“哦?怎么说?”阿七一双睁得大大的,好奇心全给撩拨起来了。

“他说从第一见到你,他就无法自拨的上你了,但礼教却不容许这泯灭常的情,他也怕伤害了你,只能自己默默忍受着相思之苦…他还说,这辈

“不会很晚,日上三竿而已。”

朦朦胧中,她似乎听到有人在拍打着门并且呼唤她的名字。

“来了!”

“嘿嘿,没关系,先欠着好了。我明天要吃稀饭和馒。”

靶受到泛着铡气息的披风…完了,她知自己的名节已经彻底毁了,她让陌生男看光了!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她从潭中“捞”来?为什么不直接叫醒她?为什么?

主意既定,陈七上跌跌撞撞的下了大白石,仓皇地走到潭边迅速穿上衣服,取小瓷瓶涂黑了脸,然后逃命似的奔

“啊!”随着黑大披风的落,陈七尖叫一声,这次是彻彻底底的吓得三魂七魄全飞了。

“这样啊!”阿七努力让自己面无表情。“可是关夫对我说的好像不是这么回事耶。”

重山峰里飘而而来,又悠然地朝另一山峰飘忽而去。

不见为净!她把披风搁在床上,赶打开衣箱换上的布衫,同时胡找了条大布巾裹住换下来的衣服鞋,连同木怀沙的披风,整个藏到床底下去。

她慌慌张张地整理好衣服,急忙跑去开门。

愤怒之情油然而生,陈七开始讨厌那几个苍劲的字,它们看起来霸又自以为是!就因为他看光了她的,她就得无条件地成为他的女人?不,不要!她绝不接受这不尊重的占有,她宁愿一辈不嫁,也不愿成为她的女人!

她告诉自己,不能惊慌,不能脚。她得表现若无其事的样,尽快找理由离开忘尘居。

木怀沙?!木怀沙来过了?!陈七曾想过他踏忘尘居大门的情景,也假设过他的容貌,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在这情况下相见。她连他的脸都没有见到,他竟自以为是的宣告好是他的女人?!

她记得不久前还很认真地想着解决办法的,居然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我要说比这个更麻的话给阿雪听,对了,偷偷的告诉你哦…”岳正心凑到陈七耳边,神秘兮兮地说着。“你最好离咱们家的‘关夫’远一,我怀疑他有断袖之癖!”

阿七朝他扮了个大鬼脸。“少麻兮兮了,这话跟我说是不用的,你应该说给阿雪听才对。”

不!木怀沙不可能第一次见面就喜上她的,他一定是为了保全她的名节,才要她成为他的女人。真可恶!木怀沙看见她在池里睡着时,为什么不掉就走?这样就不会现如此纷的情况,而且他竟然还…当肚兜再度映帘时,陈七的脸更是难以克制的烧红起来。

“一大早没看见你人影,房门也一直着着,大伙以为你不舒服,兄弟,保重啊!”“现在什么时候了?”

“真的?他对你说了什么?”

岳正心昧至极的可恶笑容。“人家要看你醒来才安心嘛。”

阿七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膛。“喂,你在什么呀?我好得不得了,是谁说我发烧了?少咒我。”

确定四下无人后,她一溜烟闪房里,靠在门板上重重气,急剧的心久久无法平复。

“啊!”阿七从床上惊起来。

那几个剑刻的苍劲字像把利刃,一刀刀镌镂她的心坎里…

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她到底把这东西带回来什么呀?难想提早东窗事发吗?陈七的小黑脸因为心情烦而皱成一团。

最重要的是,她可别在回去的途中碰上木怀沙才好!爹、娘,这次你们可真的要保女儿了…

一睁睛,她发现那大裂来的亮光愈发刺,又隐隐约约听见鸣声,老天!她就这么睡着了!竟一觉到天亮!

岳正心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咦,没有发烧呀!”说完又摸了一次。

是谁?是谁来过了?她抓着披风覆住扁。浑颤抖得如同秋风里的黄叶。右臂上的守砂还在,证明没有被夺去清白,可她的已经被瞧光了,她甚至不知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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