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出窘的始末后,忍不住哈哈大笑。想不到他崇拜的偶像,大名鼎鼎的“银狐”白皓然,竟然也会有出差错的时候。
“何止气坏,我看我这下子可能会被打进冷宫了。”白皓然难得一次苦笑的说,莫可奈何的脸上,仍是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
“冷宫?你又不是她的妃子,何来的冷宫。”倪仰流止不住的咯咯抖笑着。
老天!要不是他亲眼所见所闻,还真不敢相信在他眼中高高在上的“银狐”居然也会为情所困所苦,而且更令人讶异的是,对象还是他那个宝贝小堂妹,真是让人不得不跌破眼镜了。
“没这么严重吧?”倪仰人的嘴巴淡淡、不易察觉的扬起一角。
难怪娃娃从昨天开始就老摆着一张臭脸,没给对面这个可怜兮兮的男子一点好脸色看,原来是出自有因。
“唉!你想你能帮这个忙吗?”破天荒的,白皓然生平第一次竟拿女人没辙,说出去准教他那帮兄弟给笑死。
“你怎么会以为娃娃肯听我的?”倪仰人感兴趣的瞅着倍感挫折的白皓然。看来这个向来喜好游戏人间的好友,这回真的是沦陷了。
“瞎猫碰上死耗子,只是想试试运气。”他嘲讽的笑笑,很坦白的招供了。
谁教倪娃娃从昨天开始就将他当作隐形人似的视若无睹,就连大夥儿一起吃晚饭时,任凭他如何逗弄说笑,她也丝毫无动于衷,这实在教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败在这个倔强的小妮子手上了。
“当初你是怎么跟娃娃认识的?”倪仰流好奇的问,嘴仍是笑得阖不拢。
“是种缘分吧!”白皓然不由得叹气,将他和娃娃初次见面的经过一一道出。
倪仰流再次笑岔了气,艰难的摇摇头“真希望我当时能在场。”错过一场看好戏的机会真是可惜。
对于倪仰流的反应,白皓然一点也不生气,他甚至连扬扬眉的作态姿势都省略了,仍是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
“除了对亲人之外,娃娃有严重的斥男心态。”倪仰人低沉的说着,声音是心疼不已的。
“这我知道,她的心结似乎已存在多年了。”白皓然剑眉微皱。其实早在第一次见到娃娃时,他就约略猜到这一点了。
“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惊讶?”倪仰流神色复杂,表情倒是有些讶然。
“我为什么要惊讶?”他挑了挑眉,好笑的反问,咧大了嘴,露出了个大大的、迷死人的笑容“事实上,我跟她是最近才认识的,所以理所当然的,我绝对不可能是那个害她有严重心结的罪魁祸首。”
“可那个罪魁祸首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神色凝重,倪仰人的眉头纠得更紧了。
“该死,林凯尔到底又来这里干什么?”低咒一声,倪仰流烦躁的说。要不是基于曾是同学兼死党的份上,他还真想为娃娃曾经受过的伤害,好好的揍那家伙一顿,以消心头之熊熊怒气。
“要是昨天我看到的没错的话,他目的可能是想跟娃娃重归旧好。”白皓然的声音幽幽的传入倪家两兄弟的耳中,却带来不同的反应。
“那他最好过得了我这一关,我不会笨得让他再伤害娃娃一次了。”倪仰流绷着脸怒气冲冲的说,一双拳头握得死紧。
“娃娃的脾气虽倔强,但心肠却很软,怕只怕…”倪仰人无奈的声音里,有着太多的不舍与溺爱。
“你们未免杞人忧天得太早了。”白皓然十分不以为然打断他的话,神情是一脸的悠哉游哉。
坦白说,他并不以为在自己无远弗届的魅力之下,林凯尔还会有得到娃娃芳心的第二次机会。
“怎么说?”倪仰流纳闷不解,实在不明白他语中的自信是为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