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孙仲志那一套经营手法他又何尝不会?甚至能凌驾他之上!只是,他根本不屑于那些“掠夺”
的方式,又怎会与其同流合污?
很庆幸的,他是孙家次子,前头有个大哥就是有此好处,对于家庭、公司都无需他太费心,只要某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他也很清楚,这无疑会将孙氏企业的继承权拱手让给孙仲志,但对生性开朗的他而盲,似乎也不是什么损失;更何况塞翁夫马焉知非福?也许来个“失之东陆,收之桑榆”也不是没有可能。明明有平凡舒适的日子可过,又何苦为财势而得了“狭心症”?多不值得!
这就是孙仲宇。世上好像没有什么事可以使他皱眉的。
孙仲宇走到轿车旁,将钥匙插入孔内;当他正伸手要去拉开车门时,却听到有人唤他。他一抬眼,看见那天他父亲生日宴会上的清秀佳人。
“呃…你怎会在这里?”他有些讶异。
“这是我们学校门口啁!我…我刚下课。”岳永昙看着他,心跳得很快,苍白的脸色也因血液循环快速,而笼上一层红晕,那模样可爱得像个Baby。
“你要回家吗?”
“是…是的。”她发现自己竟有些口吃。
岳永昙每天上下课都有专车接送,可是,今天她父亲打电话到学校告诉她,车子有些毛病送到保养场,要她自己搭车回家。她正在考虑要搭计程车或公共汽车时,就看到孙仲宇。她心中有个很大的期望,希望能够搭他的便车;如此一来,就可以顺便问问多年前的那件事了。
果然,如她所愿的,孙仲宇开口表示顾意送她回去。
上了车之后,原本两人都没说话,岳永昙则想着该如何启口问“那件事”才不会令他觉得唐突。
忽然,孙仲宇斜着头看她“不知怎么地,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有些似曾相识,我想我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
“我们的确见过面。”岳永昙肯定地说。
“见过?在哪里?”他颇感兴趣。
“我们不但见过面,而且你还救过我,只是事隔多年,你怎会记得?”
不知怎么地,当孙仲宇说对她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时,岳永昙心中好甜蜜、好快乐!可是,当他说不记得在哪儿见过时,她心里兄彷佛隐隐作痛,有些酸酸的。
“我救过你!?”他吃惊地看着她,有些不可置信,他皱着眉宇,喃喃地重复同一句话。
“那时,我高中三年级。”
“哎呀!我想起来了!那天我正和今天一样要走向我的车,然后你被东西绊倒,正好跌在我眼前,你还很焦急的告诉我,有…好像有两个人在追你,对不对?”他笑了。
“是啊!后来还送我回家,只是…只是那时我惊吓过度,忘了问你的名字。”岳永昙怯怯地说。
“难怪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不陌生,原来我们还共演过一句‘英雄救美’呢!懊怎么谢我啊?事隔多年,本金加利息…满汉全席一桌好啦!”他开玩笑地说。
“好!今天晚上我…我请客!不过,我是个学生,还请不起满汉全席,就怕清粥小菜你吃不惯。”
她突破性的大方,令自己都有些吃惊;这和以前那个娇怯怯的“小自闭”太不像了。
孙仲宇也有些吃惊地看着她。他不禁在心里暗问:她怎也如此大方?
以往与他交往的“女朋友”她们都是些很大方、很男性化的男人婆。他以为,像岳永昙如此娇滴滴的富家女必是害羞到极点的,怎知她也如此爽快!这样的女子,他欣赏。不过,她怎么一说完话,整张脸都红了呢?害得他也不敢再开口说话。
就这样,路上一直沉默着…
岳普祥走进女儿的房里,在钢琴椅上坐了下来,他翻开了沉重的琴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