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方一眼就看出龙舒语的为难处,但她不让她有说不的理由。“雪方…”龙舒语无言以对的看着初雪方坚定的眼神,难以下决定。初大设计师的不择手段她领教过的。“你明知道我…”“嘘,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有你的顾虑,但是我向你保证那些绝不成问题,现在你只要点头就好了。”初雪方说得信誓旦旦,很难令人不相信。龙舒语将眼光转向一旁的楚傲岑,他也只是回以一个没有怒容的眼神而已。既然这样…“好吧,我答应就是。”“那就再见了。”初雪方开心的关掉对讲机,一转身便撞进了一具宽阔的胸怀里,这才忆起她还被楚傲岑圈在怀里,那么刚才那一番话…噢!初雪方感到一股燥热直往脑门上冲。“你别再想找麻烦了,刚刚的那一段话我已经完整的录下来了。”抱住她轻盈的身子,被她脸上有如朝阳初现的红霞迷失了心魂。完了!她一世英名尽毁于此了,刚刚那算不算求婚?“不算不算!那只是我一时失口…”话音断落在腰际骤然收紧的力量中。“可是我想名正言顺拥有你。”他的低语随着有力的心跳声一并传送到初雪方的大脑里。她放弃了一切挣扎,双手主动环住他,满怀的开心只想到与他分享。“我好高兴,我真的好高兴,想不到舒语姐一点也不见怪,还衷心祝福我们,我…”话到激动处,话不成串。“学长,撤销告诉吧,舒语姐再怎么不对,其心本善,我不想让她腹背受敌,你让秋湖学长帮奢她对付天运的人可好?”攸关舒语姐的生死,她可不能再自己来了。她很清楚自己还没有那能力,何况楚傲岑也不会再让她独断独行,她已经渐渐想把心事与他一起分享了。
“你放心吧,其实这项消息不是我发布的,是天运组织想借你的力量让我放回龙舒语,所以初初大可以放心;天运的人只会劫走龙舒语,不会杀她,在这一点,秋湖会做斟酌的。不过看样子他们是错估了你的心性。连我也还是非得请出系铃人你才肯打开心结,我不禁怀疑我的感情在你心中到底重不重。”收紧铁般的双臂,此刻全心的归属方让楚傲岑心中的空隙全部填满。“可恶。”初雪方重重的捶了楚傲岑一拳。“不重的话我会把自己给你吗?你知不知道以前向往自由的心性有了你之后才更觉圆满?!那个时候我才发觉,自由与爱情我什么都不必牺牲,因为有了爱情的自由才是最完美的自由,所以当我决定退出的时候,我已经觉得我什么都不是了。”现在回想起,初雪方真的觉得昨晚到今日的短短几个小时是她一生最苦的时候。手指轻轻抚上红红的眼眶。
“哭成这样子,是为了我吗?”微微俯下头,舌尖辗转的添着初雪方的眉眼。“早上你离开的样子就好像把我的心从我身体中抽走一样。我怕,怕我们之间再也无法回复到从前了。”“初初的坦白真叫人欣赏。爱了你五年,终于听到你这一句话。别怀疑我昨天的一番告白,你依然保有你的生活方式,只是那三个月的旅游期里别再无消无息了,我没有很强的心脏。”比较起来,楚傲岑最怕的还是初初玩起来就疯的个性,平白无故多了许多无辜的人莫名其妙的陪她一起疯。“这么说,你这五年来和我吵吵闹闹是为了绊住我了?”好诈的小人!“不这样的话,一早就打定主意对你展开攻势,你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把我贬离你的生活区,因为你不当男人的附属品。但我却不接受失败。而冲着你将爱情殿后这一点来看,我可以用这方法霸住你好几年。”
“哼哼,果然是无好不成商,居然用这种方式霸占我的心。”原来她一开始就被他看穿了,难怪她怎么也摆脱不掉他。与他鼻对鼻,初雪方说出心底最深的爱恋。
“我爱你,这辈子我只爱你这个好商。”话意缱绻如水,让楚傲岑克制不住。凝望着她楚楚动人的娇容,楚傲岑忘情的低下头,在她唇角边低语:“说出去的承诺不能再反悔,我可是要定了你的感情来陪我一生一世,让我宠爱呵护。初初,我们的婚礼越快越好。”他的舌轻添着她的唇,痒痒麻麻的感受让初雪方的身子酥软了大半。
“不行呀,再快也得等到云遥姐回来才行。”她一脸讶异,却非推托之言,调皮的笑容在脸上漾开。既已认定他了,也确定这男人会给她足够的隐私空间,那她又何必忍受两地的相思之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