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过他对于“肢体接触”这条规定的严厉规范和尺度。
而她不但当场允诺绝不再犯,甚至还为了表示自己愿意遵守规定的决心,不惜发誓如果再犯就是小狈,还是一只没人爱的小狈。
不过照她方才疯狂的暴力行为看来,这没人爱的小狈她肯定当定了!
“对,我就是疯了!怎样?反正我跟小孩子一样幼稚到了极点!”李琳韵气愤的跳起来,也不管自己的脚还疼着。
张健民见她无故大发雷霆,也跟着怒气冲上脑门。“你够了吧,我是看你怪怪的,担心你才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无理取闹!”
他真的搞不懂女人的脑袋里在想什么,明明跟身为男人的他一样同是人类,为什么偏偏女人比男人还会无理取闹?
李琳韵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一手撑着餐桌好让受伤的脚可以不用承受她的重量。
“如果你真的担心我的话,就不要故意说那些话来气我。”她冷漠的眼神透露出莫名的伤悲,像支锐箭毫不留情的射中他的心,然后她心痛地一拐一拐的离开饭厅。
这是怎么一回事?张健民像是被落雷击中似的,瞬间脑袋一片空白。
完全不懂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什么话惹她不悦到要大发脾气,但是他晓得当他听到她那句话时,胸口像是被洪水袭击般,感觉闷到无法呼吸。
他傻傻地站在原处,头一回忘了要检查手腕上的过敏红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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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得呀,你竟然在抽烟。”
赵英宇提着垃圾经过公园,赫然发现张健民坐在秋千上,不但嘴上叼着他最讨厌的香烟,甚至还呆望着挂在夜幕上的繁星。
张健民转头看他“丢垃圾的时间到啦?”
看到赵英宇手上的垃圾袋,他才惊觉自己居然在外面待了那么长的时间。
“嗯,都快十一点了。”
赵英宇本以为他像平常一样,吃完晚饭后就回到房间准备明日授课的教材,所以没发觉他不在家里。
看着张健民心事重重的模样,不时还叹口气,完全失去了平日开朗的气息,他心里大感奇怪。
“你还好吧?怎么整只手臂都是红疹子,你又过敏啦?”赵英宇担心地问道。见他抽烟已经算很稀奇了,更别说还看到他这个出了名的过动儿坐在这儿搞忧郁。
张健民幽幽回道:“嗯,吃了葯还是压不下来,不过这次过敏倒是一点也不痒。”
他不明白为何被琳韵碰到后,同样起了红疹子却完全不痒,而且不但不痒,连红疹子的颜色也淡了许多。往常只要被女人稍微碰到,巨痒就会随着深红色的疹子同时报到。
他看了一眼像发天花的手臂,没心情去管红疹子何时会褪,因为现在的他可是被比这更重要的事困扰着。
“学长,我说话是不是很惹人嫌?”与其一个人想破脑袋,还不如直接问其他人的意见比较快。
学长?赵英宇扬高眉,发现张健民既没有直呼他名字,也没有戏称他“工作狂”而是叫他“学长”?
自从他大学毕业后,就未听过张健民喊他一声学长,看来这次他真的遇到麻烦了。
“怎么,你现在才发现?学弟。”他抢走张健民刚点燃的香烟,径自抽了起来。
张健民点点头,随即又迟疑地摇摇头,实在不晓得该怎么回答。
“你到底点头还是摇头?”赵英宇不客气的敲了他脑袋一下以示警告。
“哎哟,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张健民摸着发疼的头“我当然知道我说话一向很不中听,但应该也还没到惹人嫌的程度吧?”
没错,虽然他以毒舌出名,但他绝对不会用对方外表、父母之类的事当作题材,毕竟同是人生父母养的,没人会喜欢自己的父母被人拿来消遣。也就因为他能谨守自己定下来的规矩,所以就算他说话再毒,但被说的人也只是气归气,事后仍然和他保持友好关系。
可琳韵不是,她不但没有跟他保持友好关系,甚至还故意对他视若无睹,害得他这四天来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化解这场麻烦,老实说他连自己说错了什么话都不晓得,怎么去跟她道歉呀!
看着学弟烦恼不已的可怜样,赵英宇一手搭上他的肩。
虽然也曾被他的话气到快吐血,但人有慈悲心呀,既然他都肯承认错误,那他也应该不计前嫌的原谅他才对。
“以前的事我不会计较,只要你…”赵英宇话才说到一半,就听见张健民吐出一句让他瞠目的话--
“唉,女人真麻烦!”
张健民轻叹口气,心想是不是该直接去问琳韵究竟在气什么比较快?可是他一想到四天前她那冷漠的表情,他就忍不住背脊发凉,虽然认识不久,但在他的印象中她总是率真的笑着,所以当他见到她那副表情时,他真的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