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为何会临时变卦?”阿鲁追根究底的问道。
“因为周亮想签下可芹,把她捧成亚洲首席玉女红星,却遭到她的婉拒,所以这个合作案也吹了。”
“可芹真的是很白痴,鸿运当头还闭门婉拒,多少女人挤破头想闯进演艺圈,赚大把花花绿绿的钞票…”
“嗯!”梵逸书干咳了两声,提醒阿鲁的遗辞用语,这个暗示立即让阿鲁停止自己的胡说八道。
“跟我在一起也可以有大把的钞票进口袋,而且还不用看尽大家的脸色。”
“说得也是。”阿鲁差点忘记梵逸书富可敌国的财富“所以我说可芹笨嘛!不懂得掌握突来的幸福。”
“少拍马屁了,我现在是想和你商榷对策,可芹正适逢低潮期,该如何让她恢复信心呢、’
“我看这个其的有些难,一个已经连续被退十次稿的瘪三漫画家,最好的打算就是找张长期饭票,从此退隐江湖,洗尽铅华的在家当个快乐且幸福的梵太太。”
梵逸书有些不悦的瞪着他“幸好,你不是可芹。而且我不许你再强调她的失败次数,以及瘪三等这类的形容词。”
“是。我会注意我的用字遣词。不过,不能否认的是,我说的全都是实话。”
“那又如何呢?可芹需要的是一些信心,现在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灵魂,留下来的仅剩一个空有躯休的壳子。”梵逸书忧心忡仲的神态溢于言表。
“除非你能够找回她对漫画的热忱,重振她往日的雄风,激发她的创作意愿。”
“那该怎么做呢?”
阿鲁爬爬自己的短发,基本上这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他从来就没有深人的去了解可芹创作的动力,所以面对梵逸书的质问,真教他哑口无言。
“其实,我…我也不是很了解。”阿鲁面有难色,硬着头皮说道。
“你不可能不了解,你们打从穿开档裤认识到现在,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梵逸书似乎有意翻旧帐,谁教他老是死皮赖脸的炫耀他和可芹的熟识度。
“要激发可芹的潜力我是不了解,但是我倒是可以提供她死党…杜芊禹的方式。”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受用无穷的档箭牌。谁教自己罩子投放亮,惹上了两个超级大麻烦。
“杜芊禹?”这个陌生的名字让梵逸书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她是可芹最要好的死党,也是市面上最受欢迎的侦探小说家…杜禹。”
“她有什么奇特功能吗?”
“她是没什么特异功能,但是她喜欢在创作前大量观磨相关题材的影片,以及搜集大批俊男的照片,据说这是她灵感来源的方式之一。”
梵逸书略是会意的点点头,但是究竟该如何解开她的心结呢?这还是一大难颗。
“但是,可芹现在非常的沮丧,我实在有点担心她的情况。
阿鲁,你有没有办法解开她紧闭的心扉?”
梵逸书一想到可芹泪眼婆娑的模样,内心不由得紧紧揪住,她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全都牵扯着自己。
“基本上这个很难。”阿鲁抚摩着自己下巴上的胡碴“体有办法让可芹爱上你吗?”
阿鲁聪明的将问题丢回给梵逸书,只见他面有难色。
“这个比登天还难,这个愚蠢的小妮子,总有一堆荒谬且怪诞的理由来推测我进驻她家的目的,但是绝日不提爱字。
包气的是,她不爱我也就罢了,还不准我提。”
梵逸书无奈的吐露事实,并且由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自点燃它,其实他并非标准的瘾君子,只是情绪烦闷时他喜欢闻着淡淡的烟草味,来调适自己的身心。
“那我也爱莫能肋,有些事是急不得。但是像创作这种东西是会上瘾,就像是被下毒蛊咒语,会一点一滴侵占你的心房,当你身上的毒蛊发作时,你想抵抗都没办法。”
阿鲁描述着他对创作的感觉,基于梵逸书是门外汉,所以他尽可能的找适当且贴切的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