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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时之间,他竟有些“怕”见到这任家小姑娘,因为,他总觉得,只要再见到她,自己就会遐失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像是一种感觉。一颗…心!
这种突如其来的想法把他吓了一跳,他忙不迭地拉起若脂逃离现场,动作之迅速仿佛这任大小姐是洪水猛兽。
司为不满地嘟起小嘴。“干么呀。逃难似地,把我当成了什么啊?”
有意瞧小姐这回对那簪子真的是中意极了。
因为司为不论做任何事,一向都有很严重的三分钟热度,这回她竟把这簪子拿在手中把玩了整整两天,由此可见她对这支簪子有着明显的喜爱。
“有意,你要的货调到了!”流水蹦蹦跳跳地出现在门口,一进门就大声地嚷着。
“嘘…”有意急着想要阻止,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倚在窗边的司为懒懒地开口了:“什么货?”
有意自知躲不过,只好装成一副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样子。“没什么啦!不过就是向织坊里要些布来。”
希望她平淡的语调可以打退小姐旺盛的好奇心。
有意在心中暗自祈求老天保佑。
“哦?你要做新衣呀?”
这时如果撤一点小谎,整件事即可落幕,但很不幸地,她一向是诚实的好孩子。“呢…不…”
“不是要做衣服?那你拿布干么?”司为不是小气,她是好奇,有意什么都不缺,怎么这回竟会主动要布?哇!
这可是一大进步哪!
只要是她的心腹侍女,不论什么东西一向都是任她们拿的,不但不用报备,而且爱拿多少拿多少,她也从不管这事儿的,可是她们除了每个月的薪响外,从不会多取一两,分的之清楚几乎都要让司为不满地抱怨了。
终于这次有意想开,要拿点东西了,司为差点没为了此事设宴庆祝。
“是要用来送人的,”这下可好,有意恨死自己的诚实了,小姐一定会不断地追问下去,直到她满意了为止。
果然…
“送谁呀?”司为好奇地道。
她在心中哀叹一声,全招了。“就是上回的若脂姑娘,小姐记得吗?她把簪子让予了小姐,咱们也该回送点东西以聊表谢意。”这才显得出她们住家并不是仗势欺人、不知礼数、财大气粗的暴发户。
“哦。”司为应了声,对有意口中的若脂姑娘不是很有印象,只是最近她问得慌了,所以…“我也要去。”
“是…”这早在她意料之中了,有意无力地道。
想当然耳,这回司为又换了男装,当她们一行三人再加上扛着箱子的挑夫来到“盼君小楼”时,楼里差不多都客满了。
这“盼君小楼”虽名为“小楼”实际上这楼可真不小“芳满庭”才真正是一栋栋的小楼独立,这里有的只是一整幢大楼,而且龙蛇混杂。
不过,比起“芳满庭”.司为却比较喜欢这里,她一向爱热闹,加上这里又有许多新奇的玩意儿,当场乐得她手舞足蹈,到处晃来晃去。
有意见她对着一个赌局痴痴发愣,霎时吓白了一张俏脸,赶紧将她拉了出来,道:“公子,我们还是先找苦脂姑娘吧!”
司为这回倒是没有异议地任她拉着走,因为她虽然对那个正方形每一面都有着不同点数的东西很好奇,可是前面围着一群人身上的味道都好臭,她受不了。
通报过后,她们走上楼梯,等着人前来带领,司为倚栏支首,又是呆呆地望着下头的赌局。
不一会儿,有人来了,她们便被带到最高层楼的一间雅房。
“我就请是你们。”里头除了若脂,还有一名秀雅的公子,他笑望着她们,好整以暇地啜了口酒。
有意神色有些尴尬,怎么每次来这种地方都会被他给撞见?真是羞死人了!
“季公子。”她和流水朝他敛袖施完礼后,就尽量不再和他眼神交会,不然她真要找个地洞钻下去了。
季遐浅浅一笑,对于有意明显的回避也不在意,目光不由自主地环了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