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纸条看都不着就扔掉,我们只好出来当面提醒您了。”
“什么?三天?”
老天爷!怎么会这样?他想帮司为庆生赔礼都一波三折,他怎么这么凄惨?
“不行不行,我还不能回去。”
“少爷,一诺千金啊!”风起云涌同时语重心长地道。
看来他是真想开溜了。
“我不是要反悔,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风起,云涌,咱们三人多少年的交情了,你们就通融通融,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一定回去,成不成?”为了达到目的,他连朋友交情都搬出来了,企图动之以情。
“少爷,不是属下不肯,而是教主等着要见您哪!”他们可不敢违抗教主之命,所以说什么也不能答应。
季遐眼见事难成,心急了起来。“你们知道我从不求人,但,拜托,再多给我点时间,等我事办完后,我就回去。”
“少爷…”风起云涌也很为难。“究竟是什么事,对您而言那么重要?”
“这…”不经他们提起,他自己倒也还没发现,帮司为庆生对他而言竟是那么的重要,而且这事还是他在暗中计划,根本没跟司为讲好,真要不行,他大可装作啥事也没发生就走人。
可是他竟然不想!态度异常坚决地想要帮她庆生,坚决到生日礼物赶不出来、约定之日己到…种种事情他都可以抛诸脑后。
他是怎么了?就是帮盈袖她们庆生,他也没这么重视。
这么大费周章过、为什么独独对司为…
接下来的情况他已不敢想,他只是想帮她庆生,向她赔罪,如此而已!
“司为的生日快到了,我要帮她庆生。”他对风起云涌也不隐瞒,直接实话实说。
“什么?帮女人庆生?”风起云涌张大眼,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想他们主子花虽花,却也不曾见他为哪个女人抛下教务不管过,这叫司为的女人是什么来头?竟教少爷重视她若此…
“少爷,您知道您一回去就要接管西堂堂主位置之事吗?这事耽搁不得的,尤其是为了个娘儿们,更耽搁不得!”风起忍不住气进,敢情少爷竟把女人看得比教务还要重要?这简直…简直就是乱七八糟!
季遐在他凌人的气势下明显地矮了一截。“我…”
“你?你什么你?少爷,从前的你是风流了点,可也没这么不知分寸过,几年不见,你当真忘了你的任务?忘了你将承担的一切?忘了我教的法规?”风起气得顾不得身分,咄咄逼人地质问他。
云涌按住他的肩,沉声道:“风起,你逾越了。”
季遐也实在很想跳起来将他骂个狗血淋头,他可是他的主子耶!瞧瞧他那是什么态度!但思及自己有求于人,只好将这口怒气隐忍下了。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司为她…”她还在生他的气,他无法在这节骨眼上一走了之。
又是司为!“少爷,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帮个娘儿们庆生会比接位之事还重要吗?”风起简直快气炸了。
他对司为那无礼的称呼令季遐不悦地蹙起了眉头,再无法忍气吞声了。“喂喂喂!注意你的态度,别把那粗俗的用字放在司为身上。”
“怎么,心疼了?”风起讥刺地哼了一声。
季道皱眉,长指在桌上不停敲着。“尉迟风起,你还当我是你主子吗?”
他这话说得虽轻却是威势大增,无形中迸发出来的魄力压得风起云涌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们差点忘了,这五少爷为人虽然和善,但他总是那个高高在上、惯于掌控大局的季家人,不必刻意表示,自有一股浑然天成。容不得人抗拒的威仪。
风起愣了下,气焰大减。“属下不敢。”
“那就退下,一个月后,我自会回去。”
“少爷…”风起云涌张口似乎还想再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