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往房间走。“还有心情唱歌,大浑蛋!”
一会儿,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日记本。
当她翻开时,发现她一向习惯放在最后一页的分页线,出现在昨天写的那一页。
“怎么跑这里来了?”
她拉起分页线夹到最后一页,拿笔开始写着…笨蛋、笨蛋、笨蛋…
每次她一有什么特别开心或不开心的事,总会在日记本上写着心里最想喊出来的话,现在她最想骂出来的只有这两个字。
发泄完毕后,她忽然发现她右前方的“玫瑰情话”香水倾了四十五度并靠在书本上,她将它摆正后,侧过身。视线缓缓地将房间巡视一番。
奇怪?是自己不小心把日记的分页线摆错、没将香水摆正的吗?还是有人来过她的房间,而且还乱动她的东西?
可是…
不可能吧!谁会做这种事呢?
正当她陷人揣测之时…
“叩叩!”
有人来敲门。
千瑷停下笔,盯着门,心想是尹仲威来向她道歉吗?还是他想到什么办法了?
她慢慢地走到门边,打开门。
“月伶!?”
千瑷有点意外。
“千瑷姐,你现在有空吗?”月伶甜甜地笑着。
“有事吗?”千瑷觉得月伶的心情似乎不错。
“我想请你帮我看看,我星期六要去参加一个同学的生日舞会,这两套衣服哪一套比较合适?”
月伶提起两套让她觉得眼熟的衣服。
千瑷红唇微启,忽然笑了出来。“月伶,怎么这么巧,你这两套衣服我也有。”
“啊?真的吗?”月伶也很意外的看着她。
“嗯!”千瑷随即转身,来到她的大衣柜前,找出了那两套和月伶一模一样的衣服。
“真的耶!怎么这么巧?”月伶走进房间。
“对呀!好巧,一套一样就已经很巧了,竟然还两套。”
两人不禁相视而笑。
“那现在呢?你看,我该穿哪一套?”月伶问。
“这套。”
千瑷指着银白色的小礼服。“我最喜欢它的鱼尾裙摆,它的颜色也会让你看起来更亮。”
“嗯!好,我就穿这套,谢谢你,千瑷姐。”
“不客气,对了,有组香水很适合这套衣服的味道。”千瑷走到书桌前,拿起玫瑰情话香水,来到月伶面前。“要不要试试?”
“好啊!”她伸出手。
千瑷在她手腕上喷了一下。
月伶闻了闻。
“嗯!我喜欢。”
“喜欢的话,这瓶你留着。”
“这怎么行,这是你的。”
“没关系,你留着。”
千瑷将它放在她手上。
“那…我就收下,改天我也要回送你个礼物。”
千瑷摇摇头笑说:
“不用了,不过是瓶香水,而且还只剩不到一半,你愿意收下,我就很高兴了,哪还能让你送我礼物。”
“不,我坚持,你帮我选了舞会穿的礼服,又送我香水,我一定得送你一份礼物,否则我会过意不去的。好了,我要回去了。”说着,她就走出了房间。
“月伶。”千瑷喊着,不过张月伶已然走远。
千瑷将房门关上。她有点搞不清月伶的个性,第一次见到她,她就是一副不可亲近的模样,千瑷还觉得月伶不太喜欢她。
可是刚刚她突然拿来两套和千瑷一模一样的衣服,十分愉快地请她替她决定穿哪一套,这令千瑷有点搞不清楚。
而离开彤千瑷房间的张月伶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衣服往床上一丢,然后将千瑷送她的玫瑰情话香水放在她的梳妆台上。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