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俞季樵面前呼啸而过。
过程之流畅让俞季樵没有及时将魏蓝拦住,他只好迅速钻进座驾中尾随。
但聪明的魏蓝却在小巷中绕绕转转,俞季樵光是平衡通过窄小的巷子就花了大半时间,如魏蓝所愿,俞季樵果然在魏蓝转进第六条巷子后就跟丢了,没办法,他舍弃了小巷,马上绕到宽广的柏油道路上,不一会儿即来到魏蓝上班的地点。
自从俞季樵跟监以来他的睡眠时间愈来愈少,他总利用魏蓝上班时在座驾里小寐一下,稍补不足的睡眠,今天他也一样,一来到魏蓝所属报社的楼下,他便可以放心地悠悠然睡去,以魏蓝的习惯她是不到中午不会下来的。
正当俞季樵在座驾里悠悠睡去时,魏蓝已来到了义风集团台湾总公司所在地,魏蓝立在伟岸的大厦前,先感受一下它巍峨的气势。
吸一口气,魏蓝便怡然自若地来到柜台前,向总机小姐说明来意之后,魏蓝便来到位于三十层的总裁办公室。
不愧是总裁专属的豪华办公室,二十坪大的空间里虽然只有少许的办公用具,但名画、盆栽的妆点让气宇不凡之余,又添加了几许柔和的美感。
魏蓝坐在距离办公桌一尺之遥的茶色皮沙发上,等待程义行讲完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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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那个记者竟然找上门了。”
程焰正在研究手里的卷宗,是今晚同人交易的资料。
“人在哪儿?”程焰好奇地问。
“在总裁办公室里。”
一听到男子的报告,程焰不若往日的自信,脸上竟浮现担忧的神情。
“小的猜想,她也许是来威胁总裁的。”
“她不会这么笨,”
“是。”男子识趣地闭上嘴,不再发表言论。
“带她过来。”
“是。”男子应诺后隐身于木门后。
“不管你玩什么把戏,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程焰在心中暗暗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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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小姐,你好。”程义行挂上电话后,便起身踱至魏蓝身旁。
魏蓝见状急急忙忙地伸出手回应。“程总裁,久仰久仰。”
“来,请坐。”语毕,程义行也坐进魏蓝对面的沙发。
“听说你是记者,有何指教吗?”程义行叼著菸斗,十足的总裁架势。
“指教不敢当,只是有些事请教。”
程义行言笑晏晏。“请说。”
魏蓝坐正身子,义正辞严地说道:“程总裁,其实我今天的来意是有关于令公子程焰的。”
“小犬怎么了吗?”程义行浓眉挑了挑,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魏蓝拿出那张模糊的照片递给程义行。
程义行接过照片,拿出自己的老花眼镜,忽远忽近地确认照片中的影像。
“这照片怎么了吗?应该不是小犬吧!”程义行拿下老花眼镜、松一口气地说。
“请看看左上方的黑影。”
程义行吃力地瞪著照片中的左上角,还是看不出所以然。
“这张照片是我在命案现场拍的,左上角出现的黑影正是程焰。”
“命案现场?”
“就是前阵子骇人听闻的残忍分尸案。”
“这么模糊的照片怎么确定就是小犬?”
“警方已经监定过了。”此时魏蓝又补上了放大照片,照片中可以清清楚楚地辨识出的确是程焰。
程义行握照片的手颤了颤。“那你今天的来意是…”
“坦白说,我来之前已经调查过义风集团从窜起到目前的所有状况,不可讳言地,程总裁您的企业体真是可圈可点,甚至连逃漏税的记录都没有,这么优良的企业集团第二代总裁候选人竟会出现在命案现场,程总裁…难道您一点也不意外吗?还是您根本就知道令公子的所作所为了。”
程义行难掩气愤的心情,但碍于身分他还是一副若无其事地侃侃而谈。“魏小姐,如果我才是幕后主谋,你岂不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