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房单吗?”
她的回答非常干脆“不想。”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和她无关。每个人到老时总有一些老朋友的,说不定这个老人就是一个老朋友,恰巧来探病的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我想。”他微笑。对于自己因此而不得不中止会议的原因,他有绝对的权利知道是为了什么。“如果你不跟我回去,我就没有办法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我爷爷铁定会让我死得很难看。”
严东义有一个外号,叫做笑面虎。不管在家中,在商场上,他都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表面上看来,爷爷笑容可掬,毫无杀伤力,其实手段比任何人都来得狠辣。更何况,爷爷还掌握了一样他的弱点。
严彦卿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个爷爷。
“不管你会死得好看还是难看,那都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罗小雀挥挥手,转身就走。“再见!”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笔。”他提醒她。“只要你跟我回去。撞车那件事就一笔勾销。”
小人!竟来这记回马枪。“是你说过不用我赔的。”
“那是之前,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他微微一笑。“只要你跟我一起回去,到时要走要留随便你,我绝不勉强。”
罗小雀叹了一口气“你总是这么出尔反尔的吗?”
“好像是。”
“好吧,”她无奈的转过身“是你说的,到时最好别拦我…”她小声的咕哝着“因为我绝对不可能和那个老太婆和平共处一分钟以上。”
一分钟也许是太保守的估计,事实上,她才刚踏进病房门口,战火马上点燃。
“你到底懂不懂礼貌两个字要怎么写?”韦老夫人一看到她走进来,就迫不及待的开火。“你不是小孩子了。一不高兴转身就走,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
罗小雀冷冷的瞪着自己的外婆,硬是忍下朝她大吼的冲动。
“我只是回来跟这位爷爷说对不起,不是来听你教训我的。”语毕,她僵硬的走到严东义面前,深深的一鞠躬。“对不起,刚刚失札了。我待会儿还有事,先走一步。”
严东义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到几乎在发抖,不禁叹了一口气。
“阿秀,你又何必逞口舌之快?其实看到小雀她回来,你比谁都还高兴,不是吗?”
韦老夫人冷哼了一声。不答腔。
他拉住罗小雀的手,慈祥的微笑。
“你别生你外婆的气了,她这火爆脾气,从年轻到现在都没改过。她啊!是说者无心,你这个听者也就不要想太多了。”
罗小雀苦笑无语。
尴尬的气氛在病房内蔓延着,祖孙两人的紧张气氛让整个病房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内,谁也不愿意先开口。
“爷爷,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最后,还是严彦卿忍不住打破沉默。
韦老夫人和严东义两人对望了”眼。
后者指着罗小雀认真道:“彦卿,这就是你未来的妻子,你们两个必须在近期之内结婚。”
“神经病!”这是他的回答。
“搞什么鬼?”这是罗小雀的反应。
“别闹了!”他们异口同声一起喊了出来。
这世上绝对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居然叫他们和一个陌生人结婚?有没有搞错?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不会干这种事。
“这算什么恶劣的玩笑?”罗小雀忍不住跳了起来。“如果你们以为我会上当的话,那是在做梦!”
韦老夫人如鹰般锐利的眼神又朝她笔直射了过来。
“又来了!跟长辈说话是用这种态度和语气的吗?你到底要我说几次?你爸妈到底是怎么教你的,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一个没家教、没礼貌的野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