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别人在福中不知福了。”
彼谦萩,你这时候应该要想办法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而不是帮他们维系感情呀,你这个超级大猪头!她又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顿。
“我倒宁愿不要这种福,我承受不起。”又一叹。
“你们男人啊!真是不知好歹。”
彼谦蔌,你这个食古不化的大白痴,干嘛净说…些违心之论,你应该要拍手叫好才对啊!
“是是是,我们男人不知好歹,这样行了吧?小姐,你教训完了没,,我可以去你家窝一阵了吗?”他远远地已经看到快到头城的指示牌了。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的。”
“那我现在就到你家去喽!”
“嗯,好,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到?我好到老地方等你。”
“我想大概再等五十分吧。”
“五十分?桃园到宜兰?你人现在到底在哪里?”他是开太空梭,还是中央山脉让开了条路,不然他怎么只须要五十分就可以抵达宜兰?
“我已经到了头城了。”
“什么?你已经到了头城,你到底是几点出门的?”这小于到底在搞什么鬼,
“嗯…”他想一下,然后回答:“好像是早上六点半p巴!”
“六点半?你那么早出门干什么?”
“你有所不知,七点一到,我家会来个令我心脏停止跳动的人,说要来帮我煮饭打扫房子。”
“是旖旎?”
“就是她。我不早点走,行吗?不然被她逮个正着,我哪里也去不成。”
“你那么怕她?”
“不是怕,而是很烦、很累。”
“你们…唉!我们暂时先聊到这里,等你到了再说。”
“OK!”
“小心开车。”
“好,我会小心的。”
***
币了电话,顾谦萩站起身,拨拨围裙上的残枝枯叶,走出小温室,回到房间,稍微梳洗一下,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打了下电动,直到快到和冯玩是约定的时间,才戴上遮阳帽,悠悠闲闲地走到离家大约两百公尺处的一棵枝叶茂盛的重阳树下等冯玩是。
她在树下直往不远处的桥面望,探啊探,一向急性子的顾谦萩,等不到十分钟就开始感到不耐烦了,她蹲下身子穷极无聊地拔除长在树根边的蒲公英,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一阵喇叭声。
彼谦萩顺着声响转头往后望去。
“嘿!我来打搅你了。”冯玩是摇下车窗朝顾谦萩露出他白白的皓齿。
如果顾谦萩没记错,他们有将近一个月没见过面了,他的头发长长了点,而且还乱糟糟的,可能是急着出门来不及梳理吧;胡渣占领了他整个下巴,让他添加了份邋遢、不正经,也许是顾谦蔌看习惯了,也不觉得有碍观瞻。
彼谦萩站起身,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座另一边的车门,堂而皇之地坐进车里。
确定顾谦蔌关好门后,他才缓缓驶动车子,
“小姐,你实在不是普通的懒耶,连短短的两公尺你也懒得走。”一开口就开始损她。
“要你管。”顾谦萩狠狠地送了个卫生眼给他。
“不管就不管。对了,你刚才蹲在那里在拔什么东西?”
“拔什么东西?哼哼!拔等一下要放进你吃的饭里的毒葯。”
“哇!你好狠的心,不过我还是不信你舍得毒死像我这么听话懂事的人。”
“你听话懂事?哼!你要是真的听话懂事,就不会老是找一些麻烦事来烦我了。”
“抱歉,抱歉!下次我会尽量不来麻烦你,只是尽量来操劳你而已。”
彼谦萩没好气地给他一记白眼,然后撇开头看向车窗外,佯装生气。
“你生气啦?”
“哼!”“求求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在这里跟你赔罪,对不起。”他用手指戳戳顾谦萩的肩膀撒娇着。
这时车子已然驶进顾谦萩家的晒谷场。
她打掉他那只令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手指。“好,要我不生气可以,等一下我煮完午餐后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