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听不清啊!”回答他的,却是一阵吵死人的轰隆声,那声音不一会便远去了。花殃摸摸脑袋“我好像听见了‘结婚’…谁要结婚啊?”
不是太明白,打个哈欠,睡回笼党去也。
“你们也应该是今天毕业吧?”
“嗯”
“那你还不回去?”花殃急道。这女人不会是傻了吧?这么重要的时候竟然还在这儿蘑菇!
苏征白了他一眼,没看见她正在烦恼吗?要是能轻松地回去她不早就回去了吗?敖战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自己今天要毕业了,一定早早就候在那里等着自己回去自投罗网。啊…好烦!
闻到管漓的烟味,恶心的感觉又上来了,苏征捂着嘴巴急忙冲进洗手间,抱着马桶一阵干呕。
“你…怀孕了吧。”管漓掐灭香烟,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怀…怀孕?!”吓坏的反而是花殃“谁的孩子?”
终于不再呕吐,苏征站起来,用凉水漱口“关于这个孩子…也不是不能说,就是怕你们知道了太受打击。
“打击?”花殃不解。无非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事,大家又不是不懂,有什么好打击的。
避漓皱皱眉头“不会是…他吧?
苏征哼笑。
“不会吧?”管漓大惊“真的是他?!”
“谁啊谁啊?”
“我真的受打击了…”
花殃一脸茫然“你们到底说谁啊?
“怎么会呢…”管漓依然在打击中“怎么说都不可能是他呀,老天怎么了?要塌了吗?”
“你们在玩什么猜猜猜?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花殃!”管漓突然搂住花殃“敖战要当爸爸了…”
“爸爸?”花殃愣了三秒,转头看看苏征…不会吧?肚子里是敖战的孩子的!
这是什么道理啊!
虽然管漓和花殃会出现这种精神混乱状态一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可亲眼看到他们吃惊到这种程度,她还是觉得很不快。
怎么?她当敖战的孩子的妈不行吗?忽然脑海中出现敖战和别的女人造孩子的想象图…可恶!可恶可恶!苏征一挥手将茶几上的几个杯子扫了出去。
“你干什么?”花殃喝道“这儿又不是你家,你怎么这样?”
可恶!她怎么会忽然接受不了自己的想象呢?为什么无法容忍别的女人站在敖战身边?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这么难受?就好像…好像十岁那年自己把他的头打破的那个时候、好像十七岁那年他浑身带伤回来找她的那个时候、好像看到他和杜兰在一起的那个时候…
这样的心痛难道是有原因的吗?
“我要回去…”
“苏征?”
“我要回去!”苏征冲出门,一路向车站跑去。
“你别跑啊!我们送你去车站。”真要命,看在她是敖战的孩子的妈的分上,这点麻烦他们就忍了。
将苏征送上火车,花殃还是有点不放心,苏征再怎么强悍现在都只是个孕妇,人又大而化之的,这三个小时都没人能照顾她。
看出他的担心,苏征笑笑“放心,怎么说我都是医生,没问题的。”
“那…你到了别忘了给我们来个电话。”
“罗嗦!”
“要不,我们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