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已经六年不见了。敏瑛,这就是我说的朴嫣红小姐!”瑞峻的介绍,让嫣红有些不自在。
“你好!”“啊?是,蔡小姐你好…”“喔!你就是朴嫣红小姐,我一从美国回来,就听瑞峻说起你的事了,他说你是标准的好公民,又说你粗枝大叶的,打破的盘子都不够一个月的薪水…”敏瑛眼里带着笑意,想来是瑞峻把自己的糗事和盘托出,嫣红一张脸马上涨得大红,没好气的对瑞峻说话:“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吗?总经理!”
“我哪有说你坏话!只是因为好玩,说了几句而已啊!”嫣红还是气不过。
“好了,没事了!你快点去忙吧!”
“我知道了,总经理!”嫣红故意说得大声,瑞峻还觉得有趣,见嫣红才一转身,怎么脚上却受痛起来。
“啊!”嫣红右脚跟正不偏不倚的踩在瑞峻脚上,这下可是换成瑞峻的脸涨得大红。
“哎唷!真是不好意思,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总经理的脚会在那里耶!”
“朴嫣红!”
“哎呀,总经理你别生气嘛!你一生气整张脸红通通的,像个着火的地瓜,你六年不见的青梅竹马在这里,你可不要太激动,那么,两位在这慢慢聊,我要失陪了…”说完嫣红迅速消失在门口,只瞧得敏瑛不住好笑。
“我应该做些驱邪避凶的法事,这女人怎么搞的?”瑞峻抱着脚,脸上还喊痛。
“不过,我倒觉得你是乐在其中耶!”
“其实,我最近确实活在和那女人斗嘴的乐趣中,待在店里的时间也因此变长了…”
“你喜欢她吗?”
敏瑛真是瑞峻的好朋友。
“感觉还算不错,不过我还在观察中…唉唷,一个女人家力气怎么那么大啊?”
话没说完,像是感应到嫣红的怨念一般,瑞峻的脚又痛了起来。
时间过了许久,必重还没有醒过来,苔曦整夜没有合眼,虽然担心却又什么都不能做,陪在医院的家属就是这种心情,和小时候不同的是,苔曦现在多了个人在身边。
“对不起,害你一整晚都没有休息,连公司没办法去,昨天晚上我可能太惊慌了,不知不觉就拨了电话给你。”
“没关系!至少能以这种方式为你做点事,让我觉得很庆幸!你不用太担心,董事长他不会有事的!”
苔曦点点头,在赫则认为自己在这里是理所当然,无论这件事与他有无关系,他都绝对有义务应该留在这里,至少能对苔曦有所回报。
时间过了早上六点,医师巡房出来。
“啊!医师,我爷爷他怎么样?”苔曦、在赫向前迎上,焦急着痛房里的状况。
“虽然度过了危险期,但是在恢复意识前还不能够安心!”这医生是必重的家庭医师,平时最受必重信赖,虽然他早就提醒过必重,但这种事往往不是由人定的。
医生让苔曦入内探望,苔曦轻声呼唤,必重却没有任何回应。远远的,在赫杵在病房门口遥望,虽然半掩着门,一个憔悴风烛残年的老人身影,依然强烈的映在他眼帘,这就是他要的结果吗?倒下的对手,无力还击的对手,这就是他一直想要做到的事吗?如果是,为什么心中会有怅然?为什么还会感到失落呢?
究竟被击倒的人是他?还是自己?现在真的混淆了!张在赫!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回身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弯身苦想却得不到答案。
“请问,今天金苔曦小姐没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