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突然睁开,接著双手抓住弊材的两边,开始坐起身来。同时间,电灯突然熄灭,凯蒂放声尖叫。
路森坐起身,眼睛突然张开。他好像听到女人尖叫。当那个声音再次传来时,他弹下床然后冲出门。那是一种因为恐惧而发出的尖叫,他没办法想像楼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听起来很像某人遭到攻击。他冲到走廊然后下楼,看着客厅时,发现一位清洁公司的员工呆站在那里。那女人的脸很苍白,害怕地睁大双眼。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尖叫?”他问道。
那女人显然无法说话,只是摇头。路森转身继续往走廊冲去。虽然她脸上带著恐惧,但是人并没有怎么样。此外,尖叫声似乎是从房子的后面而不是前面传来的。在他冲向厨房的同时,另一声尖叫划破宁静,证明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但是,这一次他发现尖叫声不只是从后面,而是从地下室传来的。
路森咒骂著撞开厨房的弹簧门。他已经特别交代过清洁公司地下室和楼上不用打扫,没有人可以进去地下室。
“天啊,你们有多少人在这里?”路森看到另一个女人僵硬地站在地下室门前,怒气冲冲地问。她正盯著地下室看,好像这里随时可能爆炸。
“两个人,先生,”这女人回答,然后马上就哭叫说:“我只是把灯关掉,我只有这样做。地下室的门开著,而且灯亮著--我只是把灯关掉。我不知道有人在里面。”
路森不理她,迳自拉开门,把灯打开。虽然尖叫声已变得有点沙哑,但是并没有停止。路森楼梯走到一半时,听到亚堤说:“没事了,是我啦!真的,没事了。”
路森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时看见他弟弟站在楼梯旁,双手像在安慰人似地举起。
“亚堤?”他疑惑地咆哮出来,然后路森的弟弟半转身,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路森,谢天谢地!我不是故意要把她吓成这样的。我是说,我听到她自言自语地说了有关死后僵硬和棺材的事情,而且我知道她要来掀开盖子,所以我就闭上眼睛给她一点小惊吓,但是我不知道…”
路森并没有在听弟弟说话,他的眼神、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立于他地下室里的那个女人身上。凯蒂。他的凯蒂。他们四目相接,虽然她一开始很苍白且在发抖,但是已经渐渐恢复血色了--眼睛里还闪耀著光芒,他希望那是因为看到他而感觉到的热情与开心。
“凯蒂,”他低语。当她冲过来,微笑地张开双臂,准备迎接她进入他的怀抱和生命。但是,凯蒂并没有真的冲进他的双臂中,她稍微和他擦身而过,吼著说:“你说过你不睡在棺材里的。”然后开始用力地踏上楼梯。
嗯,那个光芒代表愤怒,不是因为看到他而产生的热情。他快速地尾随她上楼。
“我们不睡在棺材里,我有卧房。”他向她保证。他发现脸部正好平视她上下颠倒的心形臀部,因而有点分心,而且没办法移开视线。我真的应该在家里多搭建一些楼梯,只要有机会就跟在她后面上楼,他模糊地这么想着。这真是非常赏心悦目啊!
“哈!那么他在那个棺材里做什么?思考吗?”她讽刺地问著冲进厨房里。
“嗯,没错。事实上,我是在思考,”亚堤跟在他们后面,从路森身后这么宣布。“一我发现棺材里的黑暗以及宁静可以帮我解决写游戏程式时遇到的问题。”
“棺材?”
他们全都转身看着还站在厨房里的清洁妇。正当路森盘算著是否该消除这女人的记忆时,凯蒂发出了痛苦的声音,跑到走廊上。
路森向前一步想跟著她,但是又停下来转身看着弟弟。“你做了什么?她很生气。”
“我只是…她…”他苦著一张脸。“我听到她走下楼梯,本来一开始还很担心是不是清洁公司的人,但是后来我听到她说话,认出了她的声音。”
“她跟谁说话?”
“她自己,”亚堤马上回答。“她想说服自己打开棺材,希望你不会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