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小子叫冷焰。你知道一个叫如意的臭丫头住什么地方吗?听说他正与这臭丫头鬼混。”小丫头心肠倒不坏!
“啊!”喜鹊又被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指着后头的房间“您说冷堡主是您徒儿?”
君葯师瞧瞧喜鹊又瞧瞧后面厢房,来回梭巡好几回却不发一言,瞧得喜鹊全身发毛,干笑声连连。
就在喜鹊笑得脸都快僵硬时,一瞬间已被君葯师点了穴道,动也不能动,接着就听见砰的一声,君葯师闯入厢房之内。
床上缠绵相吻的两人倏地分开,唐如意红着脸后悔不已,赶忙整理仪容,又暗骂自己怎可以沉迷冷焰的吻,但水汪汪的眸子,明确的显示拒绝不了他的魔力。
冷焰就没这么好运气了,他连思考都还未开始运转,就被君葯师提着后领再重重的丢在地上。
“臭小子,师父我辛苦的调配解葯,你不体谅我也就罢了,竟然还违逆我解了帮中弟兄们的毒,更在妓院中泡女人,我真是白收了你这个逆徒,呜呜呜…”说到后来,君葯师如孩子般哭了起来。
冷焰慌了手脚,他最怕君葯师的无理取闹“师父,您失去踪影后,九天的期限就到,再不给解葯,大家就一命呜呼了。”
“我不管,你瞧不起我。”君葯师又开始撒泼。
冷焰一个头两个大,不知要如何收场。唐如意看着这场闹剧,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忍不住的问:“这糟老头好面熟呀!”
正扯着自己胡须的君葯师听了马上停止哭泣,情绪转变之快,令人叹服。
他气鼓鼓地说:“臭丫头,没眼光,连我鬼影神医都不知,怎配跟我徒儿玩?难怪会来当歌妓,不好、不好。”
他心血来潮又走到冷焰的面前“臭小子,咱们别理这女人,师父找一个更好的给你,快走、快走。”说着,就拉起冷焰想要离去。
“什么鬼影神医?我瞧不过是个屁!”唐如意想起他是谁了,是那个在比武场上捣蛋、又破坏她婚礼的糟老头。“有我们唐门在,哪轮到你这个臭老头说话?”
这唐如意明确地表明自己的身份。
君葯师一愣,他也想起唐如意就是唐门的那个辣子姑娘。“你这个孽徒竟然与唐门勾结,让这个臭丫头来侮辱我。哼!唐门有什么了不起,九天离魂散不就让我配出了解葯。”
“师父,实情并不是如您所想。”冷焰还想安抚君葯师。
君葯师心中不快,哪还听得进冷焰的劝解之言,他飞快紧捏他的喉咙,扳开他的下巴,一古脑地掏出红色葯粉全往冷焰的口中送。
“唐门是啥东西,我不就配出了解葯,臭小子爱吃解葯,我就让你全吃了它。”
冷焰心里暗暗叫苦,吓得冷汗涔涔,他不知君葯师喂他吃了些什么葯粉?
唐如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认得那红色葯粉,虽然可以解九天离魂散的毒,但解葯是用以毒攻毒的方式配制的,说穿了还是毒葯,瞧君葯师喂了这么多的红色葯粉,冷焰非一命呜呼不可。
所以她拼命的捶打君葯师,要阻止他疯狂的行为,她虽然很冷焰,但其实她更爱他呀!
君葯师冷哼一声,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唐如意给震离了身旁,随即夺门而出。离去之前还不忘留下愤怒的牢騒:“臭小子,有了女人就不要师父,难不成我会没有地方去!笑话,冷煞躲在月离国,我这就找他去,换个地方玩玩也不错…”
冷焰苦笑,默默祝福着冷煞,希望他不要如自己这般命短。
才这样想着,腹中如火烧般的难受,一瞬间便满脸通红,冷焰不住呻吟,陷入了昏迷。
唐如意眼泪婆娑看着冷焰,坐在他身旁嘤嘤啜泣,她费力地将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却被冷焰身上的热吓着。她虽是唐门之女,懂得下毒、解毒,但冷焰的症状是她不曾遇见的。她的泪水缓缓地落在他脸上,让他有了少许的清醒。
冷焰意识模糊中伸手抚去她的泪水“这泪水是为我流的吗?你不是应该高兴我终于可以跟阎王报到了,唐门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