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般健硕的身材、挺立的鼻梁及略薄性格的唇,她都能一清二楚地描绘出来。
羞呀!她甚至幻想依偎在那男人裸露胸前的景象,享受肌肤间的温热与跳动,甚至他的吻…
老天!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幻想,那男人的声音出现在门外:“小姐,你得快点…天!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中有着急切,后面又嘟嘟哝哝地听不清楚。
莫嫣然拿起大浴巾裹住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一脚便跨出了浴室。
她知道那好看的男人是个君子,不为什么,她就是知道。
问题是白书砚此刻正在房中如无头苍蝇般的团团转。他强忍心中不断冒出的欲火,冷汗因此如雨般滴落。
懊死,他怎么觉得自己有一股欲念蠢蠢欲动,他一向不是个重情色之人,难不成…
是了,刚刚去拿舞衣时,邦强递过来一杯水,他的眼中闪过异光,而嘴角还挂着一抹暧昧的笑容,他该不会真的在水中下葯?
浑球,他非杀了邦强不可!
沉思中的他蓦然转身,见着一幅出浴的美人图,忍不住倒抽一口气,两股之间的欲望更冲动明显了。
他不晓得这脱衣舞娘居然有张稚气清丽的容颜,尤其是一双慧黠动人的大眼,眨巴眨巴地似有无尽的话语,隐隐约约透露渴望的讯息;而红嫩饱满的唇瓣更是性感诱人。
他的眼光继续往下梭巡,情不自禁又咽下一口口水。她那柔软的酥胸正裹在浴巾中,像要跳脱出似的勾动人心,加上玲珑剔透的身材,马上击溃了他的自制力。
白书砚全身燥热,再也压抑不了体内熊熊的冲动,迅速地将佳人抱于怀中。
莫嫣然还来不及出声,惊讶便被吞于一张男性刚毅的唇中。她陷于迷惘,虚虚软软地妥协在白书砚的袭击之下,并感到有丝异状的情潮在她的体内滋长,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有些慵懒却又有更多莫名的喜悦。
或许是一天下来的乌烟瘴气让她想纾解自己,也或许她被眼前的漂亮男人下了迷葯,更或许她厌恶每个男人都渴望她的身体?总之,她豁出去了,她需要做件惊逃诏地的事来麻醉自己的神经。
这样的想法,使沉醉情潮里的两人很自然地倒入床中。
白书砚如换个人似的啃咬吸吮佳人柔软的酥胸,惹得莫嫣然一波接着一波麻酥轻颤,积于心口的轻吟终于出口。
充斥房间中的娇吟鼓励着白书砚,他的动作更加粗野,如狂风般扯下裹于娇躯上的浴巾,食髓知味地继续往下的侵略。
莫嫣然不知要如何,意识也控制不往,只是一味的拱起身躯,想要满足体内的空虚感。
白书砚再也承受不住的进入,莫嫣然茫然的双眼恢复了焦距,她痛得惊呼出声,而这时的白书砚也因为遇着了阻碍,有些不解地停住动作。
眼前的女人不是脱衣舞娘吗?怎会还保有处子之身?
豆大的汗水浸湿了他的双眼,床上的女人变得朦胧起来,他因此而忽视最后的犹豫,完完全全地占有了莫嫣然,并吻上她惊呼不已的小嘴。
莫嫣然疼得流下了眼泪,她没了退路,因为接下来的狂喜令她有如置身天堂一般,让她忘了身处何地。
当两人共同奔向最高点时,莫嫣然高声喊出她的愉悦…
激情过后,全身的疼痛让她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她缓缓闭上了眼。
白书砚彻底清醒了,看着裸露的彼此只觉得荒唐,但两人之间的美好又让他回味不已,或许这个女郎有着奇妙的魔力让他着迷。
见她如婴孩般的睡去,他竟起了怜惜之心,温厚的大掌抚上她柔嫩的脸庞,滑过她略显丰腴的肩膀,犹豫了下,他抚摩着她手臂上的凸出物。
好奇的仔细观察,是个别致的月牙形胎记,他越摸心中的悸动就越大。他很惊讶,那是种遥远中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亘古前就有的熟悉,难道他们真是天生一对?
来不及细细思考,急促的敲门声已让他迅速换好衣物;打开房门,他瞪视着前来打搅之人。
“嘿!老板,葯效产生了吗?”于邦强笑嘻嘻地调侃:“人家脱衣舞娘早在下面准备好迎接你了,这一切都是我们今晚安排好送给你的特别节目,让你偶尔也情色一晚。”
什么?!脱衣舞娘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