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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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答案很明显,现在我觉得全场的焦点不在球场内,而在我身上。”佟子矜戴上有度数的墨镜,再用报纸与帽子遮住自己,低声抱怨。
“你这样更引人注意好吗?”琳娜笑着拉下佟子矜用来遮脸的报纸。
“我不喜欢受人注目。”那代表某种潜在的危险。
“你会习惯的。年昱出场了。”艾索盯着走进球场的年昱。
佟子矜看向年昱,年昱低着头走进球场,嘴里念念有词。近来几场比赛,他已较能专注在球赛而不会分心看向他们,也少露出惊惶失措的神情,更不会出现呆站在球场上漏失回击的情形。
“他愈来愈进入状况了。”佟子矜微笑,眸里蕴含的深情浓烈。
她到最近才知道打球的年昱有多帅气,看他打球,她会热血沸腾,会不由自主的随着他起舞,视线胶着移不开。
“若是状况再好一些,年昱更猛,他的正手拍还没完全发挥,他上一场比赛差点输球,感觉他的体力耗竭,可是明明他前一天不用比赛,在家休息…”艾索的碎念让佟子矜心虚不已。
“给他时间,他会表现得更好。”佟子矜抑住害羞,觉得年昱已经够好了。“你想他重拾球拍才多久?”
“年昱很急着想要调整好状态。”艾索笑睨佟子矜一眼。
“哦?”“想想他是为了谁才匆促下决定要来参加比赛的?”
“我以为你们已经商量好了。”
艾索摇头。“听说你跟他打赌,只要他拿到一个大满贯,就告诉他三年前那件意外。”
“他应该从你这儿听到不少。”
“我只能给他片断消息。”
“我的记忆很模糊,真要让年昱知道,得借助催眠。”佟子矜自己并不想知道细节,光是她记得的片断即足以让她崩溃,遑论想起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不过既然她与年昱有约定,就得实行。
“你真愿意接受催眠?”
“到时候再说。”佟子矜不给正面回答。
主审宣布比赛开始,全场的声音一瞬间净空,只余下击球的清脆响声。
“不行了。”佟子矜忍不住起身。
“去哪儿?”艾索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年昱身上,没看向佟子矜。
“厕所。”
“小心点。”
“有我跟着。”琳娜也随佟子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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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娜要佟子矜先别进厕所,由她先行查探后,发现里头只有一名身材修长的女性正在补妆,确认安全,才放佟子矜进厕所,她则在厕所外守候。
“你不一道进去?”佟子矜问。
“我在外头守着。”琳娜拍拍她,笑道。
佟子矜点头,推门进去。
起先,佟子矜并未对那名补妆的女性多加注意,直到她上完厕所出来,看见她脚边放着一个大布袋,因而多看了两眼。
“怎么了?”那陌生女子发现佟子矜的视线时间道,她的声音有些粗,有种矫柔的刻意。
“没,抱歉。”佟子矜低头专心洗手,抽了张纸巾擦手。
那女子是医护人员啊…佟子矜瞧见她胸前的名牌,想起有一次年昱比赛时手指受伤流血,那时好像是她帮年昱做处理。想着想着,佟子矜安心不少,不经意抬眼,与镜中的陌生女子眼神相对,触动心底某处的记忆,很模糊,但已让佟子矜重升警戒。
她擦完手丢掉纸巾,预备离去之时,眼角瞄见那名女子突然不见踪影,呼吸一窒,颈后寒毛竖立,转身--
眼镜被打落的瞬间,佟子矜只想到年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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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昱。
年昱皱眉,拉下盖在头上的毛巾,望向亲属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