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类野蛮的女人根本就是深恶痛绝的。她们给他的童年留下了无数阴影,他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一雪前耻吗?
经验告诉他,在赶时间的时候,绝对不可以和野蛮女人无限度地纠缠下去。尤其是今天,他刚刚上任的第一个重要会议,决不能因为迟到被搞砸。
“你想怎样?”任宇冬挑高眉毛,警惕地盯住苏小瑶。
“我要你说。”苏小瑶不甘示弱地昂起头。虽然他长得帅点,但决不能因为这样就对他姑息养奸。虽然他比她高点,但决不能因为这样就向他低头。
任宇冬伸伸胳膊,看了眼手表。不是吧,快迟到了!他记得他出门蛮早的,原本还算气定神闲的任宇冬不禁蹙起眉头。
这个无意识的举动看在苏小瑶眼里很是不爽。怎么?他看起来好像很不耐烦哎,西装革履的人时间就一定宝贵吗?他的样子好像是她耽误了他的时间哎,要知道是他的车子溅起了水花弄脏了她的裙子。
“我赔你,清洗这衣服要多少钱?”
语气这么焦躁,太没诚意了,苏小瑶撇撇嘴。虽然是帅哥,也不可以这么不耐烦嘛,任何人对她苏小瑶都该有最起码的礼貌,可千万别以为她好打发。
为了让自己显得老练一点,苏小瑶决定先来个下马威,她嗤之以鼻地轻“哼”了一声“送洗衣店?那成本就高了,洗衣服的钱、跑腿的钱、浪费时间的钱、焦头烂额的钱,还有精神损失费。”
“精神损失费?”面对这些无理取闹的废话,任宇冬不得不提出他的异议“什么精神损失费?”
“我要顶着泥巴一路走,被人欣赏,这会对我的精神造成多大伤害你知道吗?不给点精神损失费能行吗?”
“哈!”果然是个蛮不讲理的臭丫头“那你赶紧开个价吧。”任宇冬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想来对方不过想趁机勒索点钱而已,看她穿这么廉价的衣服,应该也不是有钱人。他再次看了眼手表,转身朝车子走去。
“喂,你给我站住。”苏小瑶跑上去,一个高跳,从背后圈住任宇冬的脖子“想赖账,门都没有。”
“喂!”任宇冬拉开她的双臂,想要转身解释,却被苏小瑶一个踢腿,命中双腿中间。
“啊…”一声惨叫,任宇冬痛苦地弯下腰,咒道:“你这个野蛮的臭丫头。”
苏小瑶吐吐舌头。糟糕,她本想踢一脚显显自己的威风,却想不到…千万不要因为她的一个小小失误,报废了一个帅哥才好。
苏小瑶皱皱鼻子,先为自己找了个理由“谁让你赖账的。”
“我哪有赖账?”任宇冬费力地抬起头不善地瞪向苏小瑶。
“你想跑,别以为我没看出来。”看他不耐烦的样子就知道了“你以为你个子高点,我就害怕吗?”
“我是要回车子里给你拿钱。”任宇冬愤愤地直起腰。哪来的小白痴,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若不是他赶时间,他准饶不了她。
“呃?取钱呀!”苏小瑶撇撇嘴,嘟哝道“取钱你不说清楚,真是活该。”
“什么?”她还敢说他“活该”!任宇冬握紧拳头,真恨不得揍她一顿。
“不准使用暴力,不然我报警呀。”苏小瑶皱皱鼻子,提防地看着他握紧的拳头。
“我赶时间,懒得跟你玩。”任宇冬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转身从车里拿出皮夹。
就在这时,苏小瑶瞟见后车座上平放着一件样式和自己身上这条蛮相似的裙子。虽然隔着褐色防爆膜看不太清它的样子,但奇怪的是她怎么看都觉得那件衣服比自己身上的好看。
“你要多少?”任宇冬打开皮夹问苏小瑶。
苏小瑶的眼睛在裙子和任宇冬身上贼溜溜地打转,任宇冬敏锐地感觉到她的目光,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苏小瑶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那笑眯眯的样子在任宇冬看来,就像戴着天使面具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