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若夕扬眉,表情带着一丝诡异“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
“是什么?”
若夕将身后的牛皮纸袋交给欧阳霏霏“就是这个。”
霏霏双眼凝视住若夕,伸手接过纸袋,她不认为她收到的会是一份礼物。
“打开看看啊。”若夕催促道。
欧阳霏霏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叠废旧的报纸,她不禁疑惑地看向若夕。
若夕朝欧阳霏霏点点头,示意她将报纸拿出来。
带着疑惑,欧阳霏霏将报纸拿了出来,在双眼看到第一个标题时,原本平静的神色蓦然变得惊慌起来。这是…
看着欧阳霏霏的表情,若夕有些同情,但是她不能让这种危险的女人待在表哥的身边。
“你…这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欧阳霏霏尽量地平静下自己的心,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忍不住发抖。
“一个朋友给的。”若夕实话实说,她不想隐瞒也没有必要隐瞒。
闭上双眼,欧阳霏霏没有想到在过了几年之后会再次翻到这些社会的舆论。
“是谁给你的?”她必须问个清楚,几乎没有人会将这些资料积累起来。
“是我交给她的。”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欧阳霏霏的后方传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欧阳霏霏快速望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女人。
“是你…”她没有想到会再遇上她。
“好久不见。”谢彤走向若夕身旁的位置坐下。将身上的香烟取出来,点燃一根放在嘴里,随即又将剩下的递给欧阳霏霏“抽不抽?”
看着眼前艳光十足的女人,欧阳霏霏接下香烟,也点燃一支放在嘴里。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没想到你居然会选择记者的工作。”吐出一口烟雾,谢彤画了紫色眼影的眸子瞟向霏霏“难道你对记者都没有感到厌恶吗?”
不停地抽着嘴里的烟,欧阳霏霏现在的样子可说是若夕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与其被社会舆论,我不如去舆论社会。”欧阳霏霏冷笑一声。
“说得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谢彤勾起红唇“为了收集这些资料,我进了不少报社。本来事后想找你,没想到你已经一个人离开了。不过幸好我们能够再遇上…”
铁青着脸,欧阳霏霏没有开口。
“说起来,你现在的样子比起六年前看起来要斯文很多啊。留这么长的头发,我记得你以前是个男士头吧?”
“两位小姐的咖啡。”服务生走过来将咖啡端在桌上,转头看向谢彤“这位小姐需不需要什么?”
拿着打火机的手朝服务生挥了挥“不用了,你下去吧。”看着欧阳霏霏身前摆放的咖啡不禁嗤笑一声“怎么,你现在还喝咖啡?是因为不想睡觉的原因吗?”
原本用汤匙搅拌咖啡的手马上停下,欧阳霏霏凝视住谢彤“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
将手里的烟放在烟灰缸里灭掉,谢彤又取出一根“我只是想学学记者跟踪神经病人来做个纪录罢了。”
一杯咖啡从谢彤的头上泻了下来。
“欧阳霏霏,你想做什么?!”满身的咖啡污渍让谢彤马上站起身,勃然大怒地瞪向这个让她找了六年的人。
“我不是神经病!”同样站起身的欧阳霏霏朝谢彤大吼。整个咖啡屋的人都将视线转向他们。
“你们坐下来啦。”若夕轻轻扯了扯谢彤的衣角,她可不想在这里出丑。
一手挥开若夕,谢彤嗤声一笑“不是神经病吗?你别忘记你妈现在就在神经病院,而你同样也是因为有神经病所以才会上报纸。”
“我不是神经病!”脸色铁青,欧阳霏霏否认。她不是神经病!
“那你是什么?你专门抢别人的老公和男朋友,你想得到什么?你得到之后又马上扔得远远的!你说你不是神经病是什么?!”谢彤马上弯腰将放在欧阳霏霏身边的报纸拿出来“你仔细看看,你为什么会上报纸?就是因为你高中就把自己的老师勾引过来,你害得人家妻离子散,最后居然一脚把他踢开。他最后会选择自杀完全是你造成的!”
“不对,那是他自己去自杀的,和我无关,我没有想过会这样。”摇头,欧阳霏霏的神情慌张失措。
“就是你!你自己从小有没有过家庭的温暖,你也见不得别人好。你抢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爸爸!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一手将报纸扔在欧阳霏霏的脸上“你说得对,你不是神经病!你是个心理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