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一份公司合约…”
“甚么?有这种事?新郎居然不出席结婚典礼?那陈玉香还不气疯了?”
“没错,陈玉香经年累月的怒气在这一天到达了顶点,胡正豪对她的爱完全视若无睹,她发誓要将胡正豪踩在脚下,夺去他最爱的工作!经过她的努力跟聪明,不出几年便在他的面前成为高阶主管,用恨来报复当年他爱工作比爱自己还多…”
刘一闻缓缓道出这一段往事,然后摇了摇头“就是这一段过节,陈玉香总是藉机为难胡正豪所在的部门,而胡正象也会故意刁难陈玉香的部门,再加上原本坐你姐位置的小玲秘书,因为他们急催著要企划书而发生事故过世…给怨更深了,这两个部门的男女都因为主子的关系,壁垒分明,怨慰颇深…”
他台起头,看了看白崇情,哀怨地说:“可怜的你,如今也变成这场怨念缠斗之下的牺牲品…”
“牺牲品?怎么说?”她歪了歪头,不明白好友为何会脱口此言。
“你不晓得吗?董事长说,因为这次意外是企划部跟开发部一起造成的,所以要你去照顾龙采刚…”
“甚么?”
白崇情压抑不住心里的诧异,失声叫了起来“要我去照顾那个粗鲁男?”
“难道你不晓得吗?没有人告诉你?”刘一问对她投以怜悯的眼光“我真替你的未来命运感到担心…”
“为甚么?”
“龙采刚这个男人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主任,还带领开发部那些野蛮男人,可不是只有嘴上说说而已,他啊…”“他…他怎么个厉害法?”白崇情看到刘一闻欲言又止的模样,叫她心里毛毛的。
“他冷酷无情、精明干练,十足的生意人脑袋,这几年伽玛制葯靠著他的铁血政策赚了不少钱。”
刘一闻看看身旁愣愣的白崇情,再度细心解说:“他可是个工作狂,为了救你这个菜鸟,患重感冒不能上班,这下于你去照顾他,他会不会故意刁难你?”
白崇情听到他这样的说法,整张小脸马上垮了下来,她小小的脑袋里面几乎可以幻想出自己在龙采刚的屋子里做牛做马的可怜模样…
“那…那我该怎么办?”呜呜,来伽玛制葯工作已经够让她提心吊胆了,更何况要深人仇敌之家照顾敌人?
“你…你就自个儿保重吧!”刘一闻拍拍好友的肩膀,摇头叹气之后离开。
“我…不…要…啦!”白崇情的哀嚎回荡在这天地之闲,可却没有人帮得了她…
乌云聚集,天空蔚蓝不再。
秋阳被众多的云层团团围住,偶尔还可以听见云层里闷闷的雷声隆隆,任谁都没预知这一场午后即将上演的雷电秋雨。
“哈啾!”
龙采刚的喷嚏声大大地回响在卧房里面,这突兀的一声打乱了宅子原有的宁静。
他拿起放在床头边凉掉的柠檬水,喝下一口后又缓慢地将它归回原位,原本精明干练的俊秀脸庞,也抵挡不了感冒病毒的侵袭。
想起医师的三令五申、谆谆告诫,要他再怎样都不能轻视这次感冒,偏偏自己因为之前葯膳宴已经用尽体力,又碰上了那个菜鸟落水…
追求完美的自己再加上无法见死不救的精神,恰好给了感冒病毒恶整自己的最佳良机。不过幸好自己吃了葯以后,只是有点头昏而已,应该多休息病情就可以有所改善了。
看着玻璃窗外一点一点的雨丝滑落,嗅到了一丝沁凉的青草泥土香,他知道又是一个风雨的夜晚,只不过自己现在实在没有力气去欣赏雨景,只能躺在床上慢慢养病。
按下了身旁的手机,单调的女声说出:“您有一通新留言…”
再压了几下,看到发信者的电话号码,他马上知道这一通留言又是公关部的方王爱的留言。
他苦笑,从那一年的秋天以后,他就已经决定用工作来好好麻木自己对爱的感觉。没有爱情只有工作,如此如此,便不会有伤心。
不过也托了这次感冒的福,他总算有了理由好好地休息,可也感受到一个人的孤独宁静…
甭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