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也转过头看着她。“我看到了眼前的你。”
他们就这样对视许久,她发现他的眼神灼热,仿佛可以把她侥之殆尽。先别开视线的,仍是禁不起挑逗的她。
她不想承认,不过,他真的很像…很像某人,一个令她沉沦的人,虽然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她忘记他了吗?不,她没有。
虽然一切如梦般虚幻,不过他永远驻足在她心中,那永远无法抹去的一段情。
一路上,他们彼此沉默着,只偶尔听见他咳嗽的声音,她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感冒了。
车子徐缓的移动,窗外的景色如飞梭般往身后消失,旁边的风景已经模糊她的视线,思绪也愈飘愈远。
她不知道自己沉思多久,直到海边咸水味充斥她的嗅觉,她才明白到了滨海公路。
看着蔚蓝无际的海岸线,午后的太阳已经在海边的另一头,缓缓垂下。
“我们下去走走吧,来台湾这么多次,我还是头一次到海滩上踏狼呢!”
他轻松的把车子停在路旁,文妍已经等不及他替她开车门,自己先走上堤防,站在上头迎着海风,恣意的吸收让人放松的空气。
瑞查走到她身边,并肩看着前方的海岸线。“如何?心情有没有比较好?”
文妍转过身子抬头看着他。“这跟我的心情有什么关怀?”
“有人说,心情烦闷、愁眉不展时、到海边看看海狼或到山上最好,你觉得呢?”他看着她微笑着。
她不解。“休为什么觉得我会心情不好?我脸上有写吗?还是你这位大医生有读心术不成?”
“你的眉心之间告诉我,你还沉溺在一段难舍的回忆之中,尚未步上正轨。”
文妍嗤之以鼻。“嗯,你还真是伟大,到台湾来还持续关心病人。”
“我关心你不好吗?”
又来了,又是那种深情的眼眸。文妍闪避的别过脸去,往前走向沙滩。“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病患,所以请你收回揣摩的心态探测我。”
瑞查看着她的背影,也随着她的步伐走向沙滩。
“你为什么这么冷漠?这不像原本的你。”
文妍停下脚步,带着一双微怒的眸子看着他。“你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那样’,‘这不是原本、应该有的你’,你喜欢主观的对我说话,好像你有多了解我似的。”她气得双手置于胸前。
“我是很了解你,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他说得毫不避讳。
她讶然他的回答而直握双拳。“好,你诅你了解我,你倒说说看你了解哪些?”
瑞查笑了,他的笑容仿佛即将揭开她不可告人的秘密,直直走向她。
“你是一个相当倔强的人,即使做错事情,只要自己觉得有理,仍会毫无歉疚的昂首应对。”
他的这番话令她想起当初和伊恩认识时,常对他做出一些无理的要求,虽然蛮横霸道,不过他仍是依了她。他确实猜中了她的个性。
“还有,你很会照顾身边的人,从不介意阶级地位的悬殊,对人毫无芥蒂,也十分真诚。”
这又让她想起与伊恩身边一群侍卫相处时的日子,他们确实常说她是一个没有距离的王妃,尤其是莎罗…他也确实说中了她待人处世的方式。
“你重情义,就算是知道没有未来的明天,你仍含全心全意的度过每一分每一秒,不让任何一刻成为遗憾。”
听着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宛如把她带回那伤痛的最后一幕,伊恩终究还是选择将她送回未来。
“再来就是…”
“够了!”文妍已经被他说得无法遁形,眼前的男人彻底掀开她的内心,令她觉得好透明。
“我说对了吗?”瑞查看着她渐渐垂下的脸庞,他说对了。
文妍不容自己原形毕露,抬高下颚从容的笑着。我觉得你不适合当脑科医生,你应该去当心理医生才是。”
“我确实辅修心理系,你的建议我会列入考虑。”
着着他背对阳光的面孔,令人有股难以揣测的神秘,尤其是那双熟悉的蓝眼睛。
“你…”他到底是谁?
“嗯?”
文妍看着他的脸,抹去心中的问号。他怎么可能会是伊恩,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