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清楚不过了。
“你是说那支广告是牧场负责人亲自上阵?”卉晴问得不太确定。
“唉!我说你们真的可以算进资讯落后的LKK族里头了!那支广告片里的男人当然是杨逸凡。懒得和你们废话了!若殊姐姐…不对,若殊前辈,拜托你教我几招啦。”
“等一下就要开会,快来不及了,我惟一能给的建议是自然就好,对不起,我该走了。”
若殊笑了笑,拿着那叠资料离开行管股,不再理会身后的喧闹。尽管她隐约听见她们对话的余音…
“啊!杨逸凡要来了耶!我也好想去开会喔…可惜…”小珣的声音。
“可惜你只是个打字小妹!能参加会议的,只有经理级以上的主管。”小思妈妈无情泼了桶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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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平八稳放上最后一份资料,背对会议室大门的若殊没察觉到门边一个站了许久的人,等她回头差点撞上才知道有人。
“杨逸凡!”她脱口惊呼。“你干吗不声不响站在门口,吓了我一跳。”
“现在我又变成‘杨逸凡’了?半个月前你带未婚夫回牧场时,你不是喊我大哥?怎么这会儿又改口连名带姓喊我?!”对于吓到她,他没丝毫歉意。整个人慵慵懒懒地靠在墙上,若有所思看着她。
若殊不花一秒就注意到他变了,他的胡子长了些,原本干净的脸现在看起来有些脏乱,他的头发似乎也比起半个月前凌乱。今天他穿了件淡褐色长袖衬衫、一件铁灰色西装裤,衬衫的前排扣子最上头两颗没扣上,整个人略显邋遢。
她突然想起小均说的“潜力与男人味”不可否认,眼前他略显邋遢的样子确实很有…男人味。唉!她怎会像小珣一样犯花痴呢?像那些光是对着广告片看他喝口牛奶就能把口水流一地的女人似的…
唉!就算不像花痴、就算不流口水,又怎么样?意味着她对杨逸凡绝对免疫吗?那她又为何把那支广告片录下,无聊时一次又一次看着…
她甚至将广告文案的字字句句都刻进脑子里,且能倒背如流而无碍。而最能触动她的那三句文案,她八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搞不好死后还能带进天堂反复朗诵
找到心灵的纯净、天堂的祥和,找到另一个歇脚的家。
那三句文案,仿佛像是为她而写,完全贴切描写出杨家牧场傍她的温暖。
见她恍惚的表情,不知正想些什么,杨逸凡又说:“我真的把你吓坏了?”
“没事。”若殊离他很近,必须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本想说些什么不相干的寒暄话,但做出来的却完全相反…她伸出手摸摸他的脸,说:“你为什么瘦了那么多?”
她手才碰到他的脸,他的反应立刻像触了电,忍受不了她碰触似的,一秒就将若殊的手拉开。
不过,虽然拉开她放在脸上的手,他仍用手握着。
“最近忙。”他说得精简,听起来像应付。
“是吗?”她想她是早该死心了,他总是推拒她,两年前如此,两年后亦然。
她忘不了两年前离开牧场前,她曾经开口向杨逸凡要求,希望能留在牧场堡作。
可是他拒绝了,他要她接受罗可风提供的工作、要她到台北磨炼自己;他说台北机会多,碰到适合她的男人的机会也多些…他拒绝她的方式婉转,却又彻底。
“你来早了,还有二十分钟才开会。”她抽回杨逸凡仍握住的手。
“我知道,我特地提早来看你。晚上有没有空陪我这个‘大哥’吃顿晚餐?”
“当然有空。你难得上来一趟,我要是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就太说不过去了。可是我现在没法陪你,等会儿要向你们这些老板级的男人报告,我得再去准备。既然你提早来了,先坐下看看资料,我请人送一杯咖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