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很努力。”
“对不起。”祈帅感觉脸有些涨红“居然不信任自己的兄弟。”
诸葛扇拍拍他的肩“事关你心爱的人,关心则乱是难免的,兄弟一场,还能不明白吗?”
“现在,就看你怎么回到1923年带回笙笙的手术方案了”
“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失望过?”祈帅扬眉一笑,意气风发。
“加油加油…冲刺啦!呜拉拉,中同队好样的…邢慧娜好帅!”嘹亮的音线打断了这对好哥们的精彩对白,笙笙“砰砰砰”地跳进来,开心地飞到半空中,自由落体“啪”地正正掉到电脑椅上,四片叶子开电源、开机、开显示屏,决不含糊。
“她又准备干吗?”诸葛扇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很强了,心平气和地问。
祈帅被磨炼得更久,具备了更强的心理素质,镇定自若地说:“上网,搜索雅典奥运最新动态,到各大网站的聊天室、留言板、贴吧聊奥运,给奥运选手留言、灌水,开Q和网友聊奥运新闻。”
“她这种状态要到什么时候才完?”诸葛扇忽然觉得头大如斗。
祈帅苦笑一下“8月29号有女排、男子十米跳台、女子跆拳67公斤以上级决赛,可能30号热度会减退一吧。”
以前怎么会觉得笙笙温柔乖巧可爱呢?以后要大大改观,诸葛扇赶紧找借口开溜:“都这么晚了,我要赶紧回去了。”
“也是,都这么晚了,就不留你了,慢走。”
“好。”点点头。
“还有,”诸葛扇走到门口转身叮咛“生化蕊片你要尽快完成。”
“明白啦。”鸡婆!祈帅挥了挥手。
笙笙的生化蕊片终于完成,这天,到了时空穿梭的日子。
在费渥斯医院1109号实验室的里面,诸葛扇再二嘱咐:“祈,你只有二十天的时间,时间一到就会自动回到现代,你要切记。”
“知道了。”
“等等,这是什么?”诸葛扇指着那银澄澄金灿灿亮闪闪的东西。
“银子、金子和宝石啊,”祈帅白了他一眼,将那些宝贝疙瘩和生化蕊片、电池、助力器一起在传输控制台上摆摆好“你以为回到过去不用钱啊?”
你带得也太多了。
时间到,仪器准备就绪,10、9、8、7、6…科学家们小心操作,诸葛扇在一旁捏了把冷汗:祈,你可要平安才好。
1923年10月,在广州一个偏远的山区,日暮夕阳,乱坟堆上,杂草丛生。像悲观画家笔下潦倒抽象的心境反映,以暗红、褐绿、赭黄染构成主色调,在这样的景色中行走,就算温度并不寒冷也能让人滋生一股莫名的寒意。一个面目普通的灰布褂男子缩着颈脖,哆哆嗦嗦地拉了了拉农领,嘴里咒骂几句,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加快步伐。
前方是一个年久失修,长满乱糟糟荒草,已失了本来颜色的汉白玉石古墓,隐隐地用暗红色的朱漆写着“**先公容氏**之墓”有些漆块颜色已经剥落,望不真切,灰布褂男子急步来到墓前,蹲下,纯熟地在墓碑和墓冢之间下两寸处找到一个开关,向右旋转,墓碑“吱呀”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来,灰布褂男子并不迟疑,躬身钻入。
哒,哒,哒…脚步声在黑暗冷寂的甬道中显得格外清晰,灰布褂男子进出多趟,仍是无法完全适应,看到前面有光线顿时如扑火的蛾子般冲了过去。
“容少爷…”
“怎么,莫管事,他答应了吗?”宛如占罗马竞技场的宽大地下实验室里,传来年轻而颇具威势的磁性声音。
灰布褂男子诚惶诚恐地低头“…没有,那个姓祈的家伙脾气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