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的香软触感,令他情不自禁地满足叹息。
他专注地品尝她每一口的虚弱喘息及颤栗,一双手也没闲着,像呵护小猫咪般地抚着骨感不失柔软的娇躯。
终于,捶打他臂膀的小粉拳,渐渐地,火力不再。她像被吸血鬼点点滴滴地收摄生命力,慢慢地化为微弱的颤抖,无力反击。
丝丝的脑袋已融成浆糊般,完全禁不起这种烈火煎熬,只能任他吻弄。
“闭上你的眼睛。”
“然后,搂着我的颈子…”他添着火烫的娇颜下令。
丝丝窝囊透顶地勾抱他的颈项,被他轻易诱导至另一波的热辣拥吻中。
“好了…唔…我不能呼吸…”浓郁的情爱气息令她窒息,他性感好闻的男性气味熏得她昏沉。“快停下来…唔…”宁乙典身上的毛孔扩张到了极至,汗珠不断冒出。“闭嘴!”他硬是舍下与她纠缠的美好,移开双唇斥道。
他已经憋得一肚子欲火难耐,她还在他耳畔娇喘个不停,惹得他气血逆冲,不爽到了极点。
她不具矫情做作的呻吟声狼,比起经验丰富的激情淫语,更能挑动他的感官。
倘若再不喊停,他真会像个年轻冲动的小伙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将她推倒…
懊死,他的功力何时退步了?
明明是在惩罚她,为何痛苦的人是自己?
他蕴涵不满的声线,像是一道警铃,当当当地拉回丝丝的意识。
她双眼微张,未散的热力烘得她眼神涣散,一时无法对焦,眼前景象一片模糊。
宁乙典望着她,就是这副失魂的模样,酣醉而无助,像个迷路的小女孩,不知所措却又好奇。她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彷佛唯有他可以依赖…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她。
又或许,他是被她那双眼眸骗去的。
那一双眼睛带着天真和无辜,让人不禁认为,自己若对这双眸子的主人,产生一丝丝的怀疑,都是天大的不该。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手指抚唇,没有预警地抿进了残留唇片上,独属于他的狂放气味。
“我答应要满足你的期待啊,你忘了吗?”懊恼自己渐渐失去自制力,宁乙典的回答里,欠缺好口气。
“你吻我,对不对?”剎那间,眼前天旋地转,丝丝排拒着这个事实。“对,没错,你真的趁我不注意时亲了我!啊--”
她跳脚、她尖叫,恨不得用修正液,涂去方才发生的所有事情。
“最好你是不注意啦,我就不信我亲你的时候,你完全没感觉!”他怒嗤道。
装什么纯情,她刚才令人酥麻的呻吟声,连圣人听了都想强暴她。
靠,他真的太低估她未经开发的潜力了,他一不小心差点败阵。
“你好可恶!你、你怎么可以亲我?”这个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当他的嘴巴贴上来时,没有经验的她,魂魄马上吓飞一半。她试着镇定、用力地想要推开他,可是她的心神及一切,反而随着他的挑逗,大跳热情森巴…
丝丝的颊畔映上两片红彩,想起他的吻,她的双脚莫名发软,差点支撑不住全身重量。
“区区一个吻,没必要哭天抢地吧?我可没有强奸你喔!”一个不怎么过瘾的吻,她居然有办法形容得像失去贞操一般。
强奸?丝丝一听到攻击性如此强烈的字眼,双手护胸、脖子一缩,整个人有如装上弹簧般,弹离好远。
“或者你其实是希望我继续下去,而不只是一个吻?”
“你什么也不知道…”他的无关紧要、不在乎,丝毫不见珍惜的口吻,刺伤了她,让她的委屈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她为了他的吻而迷醉,他却是嘻皮笑脸,这算什么?他吻她只是出于游戏心态吗?
她的鼻音一出来,宁乙典就有预感事态严重了,果不其然,泪珠就在他的注视下,跌出她的眼眶,沿着细皮嫩肉的粉颊滑落。
“喂,你哭什么哭啊!”宁乙典走向她,因为他缺乏安慰女人的经验,所以只能眼睁睁盯着泗流的泪水,而手足无措“我是嘴巴很臭还是吻技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