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一个月才到地头,还要戴这什么劳什子的凤冠,真是开玩笑,有十几斤重耶。难怪她要哭了“姑娘,哭花了脸上的妆可不好看啊,今天是大喜之日,你应该高兴点嘛。”
猛吸著水气,古晶乖乖让吉祥抹去泪水,她不想嫁人了。
“怎么了?”一身喜服的端木遥两步便抢入新房,就看到丫环在擦娘子脸上的泪水,哪个该死的家伙欺负她?他刚刚听到小三子来报,说清风别馆外边好像有歹人,他还不相信,有谁敢在“君子门”内惹事?没想到一进入别馆,居然就看到他的娘子在哭,一把搂住迸晶的腰,追问“谁来过?”
羞得低下头,古晶没想到眼泪居然有这么好用!才两滴泪水,就引来了夫婿,难怪嫂子超级爱哭。
“恭禧少门主!”吉祥一拜。
心不在焉地摆摆手,端木遥专注地抹去古晶粉颊上的泪滴“退下。”
吉祥聪明得很,看情况也知道要闪人了,俏皮地跟古晶砭眼,识相地退下了。
“谁来过?”端起古晶苍白的脸蛋,他的似水复活了吗?
摇摇头,古晶谨记不可以讲太多话。但是,凤冠好重喔,可不可以拿下来啊?
看到古晶闷著不说话,端木遥更着急了,怎么连性格也这么像呢?这样闷出病来怎么办?他确定这回可找不到第三个似水了,绝对不可以让古晶有任何闪失“娘子,你说话啊!”看端木遥为自己急得满头大汗,古晶嫣然一笑,这个身材健硕的伟男子居然为自己急成这样。可是,凤冠真得把她压得很不舒服,可以说吗?
看到古晶的笑容,端木遥当场痴了,他的似水真的回来了。紧紧地把她搂在怀中,顺手摘除她的凤冠,让她舒服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你不舒服吗?我替你去找大夫,好不好?”
听到要找大夫,古晶的脸色大变,头摇得像个波狼鼓“不要。”
她也不喜欢让大夫看病?这怎么行?端木遥把手放到她的额头,温度倒还正常“不舒服要告诉我,好吗?”
点点头,头上的威胁已经去除,她开始看着桌上的菜肴,肚子好饿。
“娘子饿了吗?”揣测著古晶的心思。
这个相公真聪明啊!迸晶乐得直点头,她不明白自己的脸颊已兴奋得红接扑,煞是动人。
端木遥情生意动“你亲我一下,就可以吃一口。”他抱著古晶,不让她溜掉,往常只要自己提出这种要求,似水总是溜得不见人影,这会儿他可变聪明,绝对下让她跑掉。
怎么跟似儿一样爱讲条件?古晶疑惑地看着夫婿,是这样吗?
“你不亲,我叫人把东西收起来了。”端木遥直视古晶,柔声威胁著。
那怎么成呢?古晶快速地在端木遥的脸颊上轻啄一下,就想跑,端木遥哪让她混过去?拦腰一抱,把她整个人压在床上,亲吻著她的眼、她的唇、她的颈…欲火纠缠著她纤弱的身体,不让古晶的呼吸顺畅。
“你骗我。”古晶喘着气抗议。
“你要先喂饱我才成。”端木遥解开古晶的衣衫,狂吻著她粉嫩的肌肤。
没想到夫妻间的肌肤之亲是如此令人害羞,古晶有点害怕。出嫁前,琉璃讲得支支吾吾,总而言之,就是要顺从夫君的意思,可是他怎么可以把手伸入自己的肚兜内呢?古晶想闪避,但她的夫婿可是战场老手,张口就含住她的蓓蕾,用齿尖逗引著她的乳尖,让她无法拒绝,无法回避感官上的刺激,无法不顺从端木遥的欲望而行!
“夫君,别这样!”情潮已略微染红她的脸,古晶娇喘着。
放下帘幕,端木遥淡笑着,他可不许娇妻的春光外泄,一把搂住迸晶的纤腰“以后都是这样的,凡事总有第一次,习惯就好。”说著,端木遥更加爱怜地解开妻子的衣衫,让她习惯与自己的亲匿。
“可是很羞人的。”古晶咬住下嘴唇,不敢看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