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二十几年的黑道更不是白混的。
也不知凌驭日是在什么时候给不知什么人传了个消息,当飞机降落在马瑙斯机场的时候,故意拖在最后下机的两个人刚一走下舷梯,一辆极不起眼的小车子就开到了面前。
谤本不需要通过关口,上了车,车子就直接从后门开出了机场。
车子驶出机场的大门,不紧不慢地开过两个街口,在一条热热闹闹的马路边停下来。自始至终都只是在吹着口哨的司机转头向凌驭日行了个礼,跳下车就走,什么也没说地把车子留给了他们。
“累了吗?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下?”看着司机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凌驭日连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顺理成章地坐上驾驶位,笑吟吟地问。
宁宸摇摇头。“还是办正事吧。停留的时间越久,被他们发现的可能就越大,最好还是小心一点,速战速决。”
“晨阳啊,你还真是…”凌驭日有点无奈地看了宁宸一眼,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一旦认真办起事来,凌驭日效率还是相当惊人的。当然,更惊人的是他对当地的熟悉程度和关系人脉。不过短短的一个下午,凌驭日带着宁宸在城里兜了一个大圈子,在酒吧、餐馆和杂货店进进出出,见了好几位相貌普通身份暧昧的各色人物之后,他们开来的汽车已经换成了一架小小的直升机,身上也配备了包括卫星定位仪、高频微波通讯器在内的一整套最先进的行动装备,更充分掌握了‘暗夜’南美分部的最新动态。
“‘暗夜’的情况还算是基本正常,并没有传出改朝换代的大新闻。”看完手上的一份资料,宁宸皱眉思索着说。
“唔,只除了韩滔突然调动人手,加强了对水陆空各路交通的监视与控制。还有,多了些不引人注意的小辨模行动。”凌驭日淡淡地指出了这一点。
“他们的反应似乎太慢了。”宁宸有点困惑“到现在为止,没有关于严青的消息。如果他不是真的还没走,就是不打算采取什么行动。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晨阳…”凌驭日看着宁宸,再一次欲言又止。
早就发现了凌驭日态度的明显异常,宁宸却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问。
“…算了。”沉默了片刻,凌驭日突然叹口气,不再迟疑地推动了手中的操纵杆,直升机在轻快的“轧轧”声中冲天而起,飞向他们刚离开不久的亚马逊丛林。
严格地说起来,位于丛林深处的那座建筑并不是‘暗夜’在南美的一处分堂,甚至连联络点都算不上,只是用来培养新人的一个训练营而已。
想当年,宁宸也曾在这里受过严苛得近乎残酷的魔鬼式训练。而负责训练的总负责人,则正是行踪飘忽、身份神秘的刑堂堂主严青。
虽然在长达一年的训练期间,宁宸从未曾见过严青在营里出现。但是不难想到,既然能负责这份难度极高要求极严的训练工作,严青的能力、水准以及他对环境的熟悉程度必然已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事实上,这个规模不小的训练营也可以算是严青的领地了。如果在这里同他交手,没有人能轻易地占到上风,就算是凌驭日也不例外。
“里面人手好像不多,但是戒备很严。”宁宸放下手中的远距离红外监视镜,淡淡地说。
“当然。今年没有多少新人接受训练,严青的日子清闲得很。”
“但是防卫的程度却比我受训的时候高得多了。”
“是吗?”凌驭日笑了笑,拿起监视镜观察了一会儿“唔,好像是比前些天复杂了一点。想要不被发现地偷溜进去,难度倒还真的不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