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姐姐,你好些了吗?头痛不痛?”小雅站到床前,为她诊了一下脉。
“我没事。”她望了她好一会,又看了看房子里的其他人“我想换一下衣服。”
“她可以换吗?会不会着凉?”
小雅一笑“毒已经解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的。你们也累了这么久,去休息吧,我来帮她换。”
李国揽过江浩月的肩“小雅在这里,你就放心吧,再不去休息一下,你会受不了的。”
江浩月望着沐飞卿,温柔地说:“那我一会再来看你。”
沐飞卿点了点头。
“太好了。”宁紫涧高兴地说“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是呀。”李国笑着说。
江浩门也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笑容。
“小雅。”突然沐飞卿的声音从房子里传了过来“我们在什么地方?他们是谁?”
君渐离的消息不知为何总是那么灵通,也没有人去通知他,他竟也知道沐飞卿醒来了,自己兴冲冲地跑来探病。只是一进门就听到了沐飞卿失去记忆的消息,君渐离的脸色猛然一下子冷了下来。“哼哼”冷笑了两声,他身边的李国和宁紫涧都觉得,背脊突然之间变得凉凉的“我这个时候可是没心情开玩笑,她最好是真的失忆了。要是仗着她那点小聪明连我都骗,我不介意搞得她真的失忆。江浩月呢?”
“在后面煎葯。”
“那正好,免得碍手碍脚的。”说着一举步进了房门。
李同他们正想要拦住他,可是一想,她若是真的想骗他们,也只有这个人才能应付。
正在犹豫,江浩月端着葯碗走了过来,李国和宁紫涧对视一眼,忙紧张地拦住他。江浩月奇怪地看着他们“有什么事吗?”
宁紫涧有些结巴地说:“三哥,你的葯煎好了?”
“煎好了。”不煎好为什么要端来,四弟这是怎么了?
再要往前走,李国又拦在前面,嘿嘿笑了两声“三弟,葯烫不烫,要不要先放凉一点再端进去?”
这是怎么了?江浩月看着这慌张的两个人,他们的眼睛不自觉地瞟向房内。这两人天生的不会撒谎,是什么人来了“房子里面是谁?”
“这…”江浩月绕开他们,向房子走去,君渐离正从房子里面迎面走了出来。他样子好像很疲惫,看了一眼江浩月,有气无力地扶着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怎么了?”宁紫涧忙问“她说她是真的失忆了?”
君渐离苦笑“她倒是没有说她失忆了,她是在努力让我相信她没有失忆,还记得我。好像生怕我利用这个机会害她。对我戒备成那个样子,我都觉得自己变成了史国安了。我不进去了,等她好些我再来。我再去见她,反而让她费精神防我。我看她现在是谁也不相信,你们可真是要辛苦了。”君渐离少有几个这样在乎的人,如今被她这样防着,虽然知道她不是有意如此,可是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但是此时最难过的怕还是江浩月,可是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只得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浩月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一笑“没有什么,只要她能活着,就足够了。”
君渐离看着他,怔然了一下,也笑了“是呀,人活着,就够了。”
沐飞卿坐在书桌旁,乌云一样的头发散落在双肩,纤手撑着头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听见江浩月的脚步声,脸上迷茫的神色一敛“江大人,有劳你为我送葯,怎么好意思。”
很平常很有礼貌的话,听起来却让人的心上又痛了一下。江浩月把葯放在桌上,柔声说:“你趁热喝吧,我先出去了。”
我说错了什么?为什么他的表情会让我的呼吸无端地一窒“你…江大人。”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江浩月回过头来,用好像能望进人心里的清澈目光,温和地看着她“飞卿,你忘记了一些事情。你若想问,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会告诉你。你想自己想起来,我们也会等你。只是你不要再这么防着我们了,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能太过劳心。”
发生过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好像很了解我。我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容易被看穿的人?我的确是不敢相信他们说的话,虽然小雅也说他们是朋友,可是小雅那么善良,要是被他们骗了怎么办?